惊扰。”
“什么不宜有人惊扰,现在我娘连饭都不吃了,我做儿子的还能坐视不管?”
薛氏睡得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了儿子的声音。
她皱紧眉头睁开眼,发现儿子和苏绵绵一同从外头进来了。
“咳咳——”
她病了几日,在听闻周子凌给宣家赔了两倍礼金之后,差点气得要吐血。
如今周家俨然已是大不如前,银子是靠着从前相公攒下来的经营着周家生意,能省一点就省。
近来为了周子凌和苏绵绵的婚事,她已经挥去了不少银子,没想这儿子脑袋还不清楚,直接拒绝了跟宣家的婚事。
两边都不讨好,还在外头落得一个信口雌黄的坏名头。
薛氏缓缓恢复了神志,剧烈地干咳着,等彩萝着急地上前喂了水之后,她才缓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还敢闯进来,是怕我没气死是吧?”
薛氏按着胸口,抬眼瞪着两人。
“娘,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爹如今被关押在牢里,全家我就指望你能助我了,周家的生意还能你继续教我才是。”
周子凌向前走了两步,真心实意地喊着说道。
听到他提起周胜文,薛氏眉眼间显出了一点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