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漓一时间有些呆愣。直到蛇舜化作人形,将她和鹰恪毫不客气的甩入洞穴之中。
“没事吧!”芮戚紧张的上前查看蛇舜。
方才,蛇舜见她担忧鹰恪,竟然毫不犹豫的变幻出本体,冒险前去营救了鹰漓兄妹。
他知道她的亏欠,故不想她带着对鹰恪的愧疚一辈子。
当然,他也可以装作视若不见。
今日,一旦鹰恪尸骨无存,芮戚便再也不会在他面前提起鹰恪了。
他也不用担心鹰恪复活后,还肯死心,继续纠缠芮戚。
但在这两者之间,他几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补偿芮戚心中的亏欠,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相信芮戚不会三心二意。
“没事。”他语气一瞬间由之前的凌厉,变的无比温柔,丝毫不像是之前对鹰漓的那般凶恶模样。
芮戚还是不放心。方才那么多利箭射在他身上,怎么可能没事?
她也不怕他笑话,当即撩开他身上的兽皮查看。
“没有骗你吧!只是一点小磨伤罢了!”
他的本体有坚硬的鳞片保护,特别是晋升本体后的龙鳞,坚硬的犹如一件金刚铠甲,贞子的那些利箭根本刺不破,顶多留下一些小擦伤。
“以后不准再冲动行事了。”她抱紧他。
今日,她已经失去了火凤,实在不想再看蛇舜也有事。虽然她知道,今日他们所有人都可能难逃贞子的毒手。
“知道了。对不轻,又让你担心了。”他宠溺的抚摸了一下她头顶的青丝。
火凤的离去,让他倍加的珍惜眼前人,也明白芮戚对他的担忧。
“只要你没事就好。”她眼圈泛红,声音有些哽咽。没有人知道,她方才那一刻有多么的担心他会出事。
“好了,我们还是商量要怎么突破重围吧!”蛇舜知道,贞子会抓住这次机会,立即采取行动。
这个崖壁上的洞穴,只怕庇护不了他们多久。
芮戚明白他的意思。
她放开了他,转身看向重伤的鹰漓,走了过去。
鹰漓抱着哥哥鹰恪,眸光怨毒的瞪向芮戚。如果不是芮戚,她和哥哥也不会接连丧命于此。
碰上芮戚,是她和哥哥最大的不幸!
“今日是我失算,要杀要剐,悉听随便。”她冷道。
芮戚行至她的面前。
她知道她恨她,但她并不在乎。
“让他服下。”芮戚摊开掌心的凤凰血,递了过去。
她知道,凤凰血自动剥离火凤的身体,便表示再无逆转的可能了。而这滴凤凰血,却可以救鹰恪一命。
火凤和鹰恪的感情一直很好,这也是她临终前的夙愿。
鹰漓有些微愣,显然有些不太相信,芮戚真的会将凤凰血给她哥哥。
“快点!贞子要攻下来了。”芮戚知道,贞子的真正目的也是这滴凤凰血。
她也想逆天改命,永恒的活在这个世上。而巫姥姥自以为聪明一世,却不料只是贞子的试验品炮灰罢了!
“你真的愿意将凤凰血给我?”鹰漓在想,她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
芮戚没有时间跟她解释太多,解释了鹰漓也显然不会再信她。故她伸手过去,欲将那滴凤凰血给鹰恪服下。
然鹰漓却将她的手臂打开了。
“不许你再碰我哥哥!”她夺过芮戚手中的凤凰血,给鹰恪服了下去。
芮戚没有与她一般计较。只伸手道:“把他身上的驻颜丹给我。”
鹰漓没有动作。直到见鹰恪手指微微弯曲,猛然睁开了双眸。
他的呼吸像是突然恢复了过来,重重的喘息着。
鹰漓面露惊喜。
芮戚也没想到,凤凰血的效果发挥的如此之快,看鹰恪的样子,的确是活过来了,而且他现在也拥有了半个凤凰族的血统。
大抵是沉睡了太久的时间,他的身体还有些僵硬,故动作神情不是十分的自然。
“哥!你真的活过来了。”鹰漓紧紧抱住哥哥鹰恪,眸光微润。
鹰恪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哑的难受。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般,眸光异常的冷漠疏远,好似对身边的人十分陌生又熟悉。
直到歇息的片刻后,他全身的经络才得到舒展,动作也灵活了一些。
“哥!你没事吧?”鹰漓见他神色淡漠,还以为他也像蛇舜一样,死了一次后便忘记了身前的事。
鹰恪没有说话,只摇了一下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芮戚,视线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越过她的身侧,停留在了已经丧命的火凤身上。
他起身,提步走了过去。
蛇弭的神情呆滞,只紧紧的抱着火凤,眸光中一片死寂。
鹰恪像是得知了一切。
他体内的凤凰血,尚且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