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硕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房间门口。
“赶紧走吧,我觉得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久留之地,如果待的时间越久,恐怕会有很多事情会发生。”
她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眼眸似乎早就已经看穿了所有一切。
可是这句话问了出来,得到的却是死一般的沉寂,两个人面面相觑,却半晌也得不到回应。
空气中的气氛仿佛瞬间降落到了冰点,鸦雀无声,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陈鹰静静的抿着嘴唇,心里七上八下的话到嘴边却如同有梗在喉,一般什么都说不出口。
“好吧,我这就收拾东西跟你走……”
他麻利的收拾着东西只想早早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简单的收拾包裹之后刚想要离开便看到永远而近走来了一个男子,这男人风度翩翩,体态略显臃肿,年约四十上下。
脸上的表情都是庄重威严,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二位这是要上哪儿去啊?为什么要不辞而别?是难道我给你的工钱不够多吗?”
男人的声音格外的厚重,就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半。
“没有,我们可以把这些都给您,您还是放我走吧!可不可以!”
陈鹰艰难地说出了一字一句空气中的气氛,刹那间下降到了冰点。
男人从怀中将那签好的合约在面前晃了一晃,神情变得格外凝重。
“陈公子在这儿最起码签了一年的合同,如果现在想一走了之,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呀?”
沈阿硕眉毛微微一转立刻从钱袋里面掏出了金色的元宝。
“您到底需要多少赔偿金?直截了当的说吧……”
“我们本来就是乡下人,过不惯这城里的生活,多谢老爷抬爱了。”
她笑脸盈盈地说着眼角,眉梢间写满了谦逊。
男人的眉心微微上扬似乎有什么想法正在心里酝酿。
“老爷不好了……”
“小姐小姐那头出事了!”
小丫头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眼睛里写满了恐慌,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
男人瞬间拍案叫起,连忙夺门而入推开门便就看到悬在房梁上的女子。
她拼命的挣扎着,努力的扭动着四指表情格外的痛苦整张小脸开始变得格外帐篷,表情也格外痛苦。
“快点把我的女儿放下来啊,你们还愣神……”
一声令下,几个丫头便风风火火地将人拉了下来。
宋雪漫身子瞬间软弱的倒在了地上!男人眼疾手快地将她揽入怀中。
看着女儿的软弱的身躯作为父亲的他,瞬间心中百感交集,各种滋味凝聚在一起,就像是有一把刀子硬生生的,挖着心一般的疼。
“快叫太医……”
屋子里面烛火摇曳,外面寒风瑟瑟,大雨倾盆,淅沥沥的小雨冲刷着地面,时不时的有几道电闪雷鸣,像一把利刃一般划破长空。
“怎么样?我的女儿没什么事吧!我可就这一个金枝玉叶,千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啊。”
男人用骨瘦嶙峋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医生,苦苦的哀求着。
“您放心,我尽力就是……”
他用一种复杂的情绪凝视着床榻上的女子,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陈鹰静静地矗立在一旁,一时之间如梗在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床榻上的女子面色苍白如雪,完全没有任何的气色。
“陈鹰……我们小姐可是真的喜欢你,一心想要报答你的恩情,你这小子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多少名门望族想和我们小姐在一起,可是你却不知道好歹。”
“倘若我们小姐真的出现什么纰漏的话,想必你一条贱命都赔不起呢?”
蜷缩在女子床榻边的小丫头,喋喋不休,伶牙俐齿般的说了出来,似乎要将所有的怒火一时间全都宣泄一痛。
陈鹰耸拉着脑袋,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
沈阿硕正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紧紧地握着裙摆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却看到那一张冷冷的脸,那双阴冷的眸子如同老鹰一般地凝视着她。
“这位姑娘,明天你还是就离开这儿吧,自从你来到这儿之后,我们家里就一直没有发生什么好的事情。”
“我豆蔻年华的女儿现在生死未卜!”
沈阿硕本想说些什么,但是所有的话刚刚到嘴边,却又被那冷冽的目光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陈鹰心里自然知道,现在可是一个特殊时期,还是不说为妙。
她感受到心底的阵阵失落,于是迈着略显颓废的步态,缓缓地向房间里走去。
外面寒风瑟瑟,大雨倾盆她在床上辗转难眠,过了很久才睡去。
恍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