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难道还想要打我不成光天化日,这么多人在呢。”
在一旁的花大娘微微的翘了翘兰花指,几个彪形大汉便就心领神会。
转瞬之间几个彪形大汉便就围在了一起。
他们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半圆形,眼睛里都是凶狠的光。
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写满了,虎视眈眈一双双犀利的眼眸跟要吃人一般。
只见那男人如同抓小鸡一样的抓住了她的脖子。
“你放手你放手,你个臭男人就会用这种手段……”
她拼尽全力的叫骂着,想让所有街道上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还没说两句,只觉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整个喉咙都要被拧断了。
“喂,你放开我五大三粗的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啊!听到了没有!”
沈阿硕瞬间感觉整个骨头都要被拧断了,空气变得格外稀薄,整张小脸儿胀红如桃。
她小手在空中不断的敲打着,恨不得能够和这男人周旋一番,可是那手却如老虎钳子,一般越抓越紧。
“你放开这个姑娘,这个姑娘是无辜的,是村里最老实的……”
女人蜷缩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番掉个不停。
“滚……”
“今天这算是给你脸了,赶紧趁我们还没发飙就赶紧滚远一点吧,什么都在这掺和一个家庭妇女,你懂些什么?”
在一旁的老妈子一脸不耐烦的说着,眼睛里写满了嫌弃,时不时的还晃动晃动她手中的手帕。
“我不走,你这想要多少银两?我买了!而且你还要把这姑娘的钱袋给人家姑娘,不然的话我一定要闹得人尽皆知。”
站在一旁的男人眼睛微微眯起,神情变得格外深邃,似乎脑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
卖胭脂的女人整张脸都气绿了她一双手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时不时的察言观色。
“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去告诉林大人……”
“现在就要看您了,是想公聊还是私聊。”
她紧紧的咬着粉红的唇瓣,一下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像是吃了榴莲哽在了咽喉处。
“哪里来的雕塑,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就想用现代语言来压制我们嘛,好啊,你想要买这东西可以二百两银子!怎么样?如果你给不起的话,那我可就要动私刑了……”
此时两个人一时之间争执不下街坊四邻都在那儿探头探脑的看着大家议论纷纷,但是谁都不想做出头鸟。
“怎么能这样子欺负老实人呢。”
“就说是啊,这胭脂水粉卖这么贵,老百姓根本就用不起,这简直就是剥削嘛。”
沈阿硕连忙从香囊里逃出了积攒了许久的银两。
“拿去,现在这东西就是我们的了吧,以后啊不要再狗眼看人低了,下次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可绝对不客气了……”
女人紧紧的咬着嘴唇,虽然有些气不过,但也只能默不作声了。
看着两人灰溜溜走了沈阿硕也终于算是舒了一口气。
“你先别这么说了,我先带你回去吧,看你这身上伤的也不轻,如果你不嫌弃上我家坐坐,咱们俩聊聊。”
整个村庄显得格外寂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村子里。
陈母早就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一进门就闻到了香气扑鼻的野山鸡的味道,让人垂涎三尺。
目光所及,便看到桌子上的野山鸡鲜美可口。
“你这儿怎么带来一个病号……”
陈氏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诧异,不敢相信眼睛里看到的,她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女人的神情并不是很好,身上大伤小伤清晰可见。
“姑娘你没事吧,看你这一身都是伤是怎么弄的……”
“来来来,快进来,咱们边吃边说。”
女子便就把在集市上面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部地说了出来。
陈氏听着那声泪俱下的说词,心里格外的不是滋味,但是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毕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吃过晚饭后,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卧房里,卧房的装饰很简单。
桌子上面的油灯微微的散发着光芒,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不知道牡丹姑娘为什么要花重金去买这胭脂水粉?”
“这胭脂水粉为什么又要受到这么多人的爱戴呢。”
她目光一直锁定在那精致的小瓶子上。
沈阿硕其实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小小的胭脂水粉却成了炙手可热的。
她擦去脸上的泪珠将那精致的盒子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阵芳香四溢,这种芳香十分的好闻,里面有着桂花梅花等多种花束的香味。
粉质敷在脸上也更加的光滑细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