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快点开门”
阿秀不停地叩打着门环过了许久那门才被缓缓地推开。
她走了,进去一两遍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男人。
沈二实目露凶光地凝视着他,似乎有什么话正在心里酝酿着。
“怎么样?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到了没有?”
“宋大实现在这小子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呀,关键时刻怎么跟哑巴似的。”
她眨着一双灵动的眼睛欲言又止。
她紧紧的咬着粉嘟嘟的唇,瓣小小的身躯在不停的颤抖着。
“你倒是说话呀。”
“宋大实已经被判刑了,现在已经入狱了,你也知道林大人可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呢!现在十里八村都知道了这件事。”
“都快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我说你为什么要让我去那种地方观察那个粗野狂夫?”
沈二实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贴心,难看到不行,干瘪的嘴唇微微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整个人坐在床榻边,很久才回过神来。
“你懂什么,那死小子在出事之前可和我的关系还不错,到时候官府要是藏到我头上,我吃不了兜着走呢。”
他眉头紧紧地凑在一起,表情显得格外木讷,
就像蚂蚁一样,他在卧房里来回的走来走去,心里格外的忐忑不安。
“那怎么办?不如今天就拿着东西一起走吧,咱们有多远跑多远,反正咱们家的财产也够咱们后半辈子了……”
阿秀一下子就乱了阵脚,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含着滚烫的热泪,迫切地拽着男人的衣袖,一副小鸟依人的架势。
完全没有察觉,男人脸上的目光却早已经变了味道。
“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走吧,万一官府的人查到这里来,咱们可是长着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他微微地眯了眯了眯了嘴唇,浓密的眉毛微微一样,并没有再多说只言片语。
“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如果明天走的话,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阿秀凝视着眼前的他,本来心里还有很多话要讲。
当应对上那犀利的目光时,便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回到自己的卧房里,不管不顾地开始收拾着行囊,微微的烛火映衬在她的小脸上,显得是那样的娇俏可人。
她卷翘的睫毛在如火的映衬下忽闪忽闪清亮的黑毛,如同天上的繁星,纤细的手指拨动着那些粗麻衣。
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但还依旧风韵犹存,别有一番风味。
将所有的行囊用最快的速度进行打包。
“你别想走了……”
猛然耳畔传来了低沉沙哑的男生。
那声音格外鬼魅,在这清冷的夜显得格外突兀。
她身子猛然一愣,还没来得及转身便就感受到了脑袋传来的阵阵剧痛。
“啊……”
她瞬时间闷哼一声便应声倒在了地上,而身后浮现的是一张锐利的双眸。
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阿秀从昏睡中缓缓的醒了过来。
只见四周黑黢黢的,几乎什么都看不到,耳畔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子,却发现根本不可能,手腕微微挣扎就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借助着皎洁的月光,依稀看到原来手腕和脚裸已经被硬生生地绑住了,而且是用碗口粗大的麻绳绑的。
越是挣扎越是会造成皮肤的损伤,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在那白暂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强行的忍着酸涩的眼泪,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连脚都已经被捆住了,整个人的造型如同蚯蚓,一般只能在车上微微蠕动着身体。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快救救我呀……”
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应答,就好像是石沉大海似的。
她只觉得背脊发凉,好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你为什么要抓我呀?我和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你快点放我下去好不好?如果你是要钱的话,我们家里的男人有钱的!”
她即便百般讨好,却没有得到任何应答。
她定了定神,努力的向着窗外张望,发现前面架着马车的男人好像似曾相识,虽然是背对背,但是可以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骨架的轮廓。
一刹那一个人的身影,音容相貌浮现在了脑海中。
她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贯穿了整个身体。
“沈二实不会是你吧,你要带我去哪儿啊?难不成要吧我卖到窑子里去!”
“快点下车,快点放我下车,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休息便是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呢……”
她开始拼命的扭动着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