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你可回来了,可真的是急死我了!”
隔着老远就听到了婆婆那如泣如诉的呼唤。
因为年事已高,腿脚不变,每走一步路都显得十分吃力。
沈阿硕低垂着脑袋,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脸上泪痕还清晰可见,整个小脸都哭得红彤彤的。
“你这怎么回事?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我儿呢?”
她颤颤巍巍,用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问你话呢,我儿呢?陈鹰呢!早晨你们兴高采烈的走,为什么迟迟不归?”
沈阿硕强掩内心的悲痛,死死地咬写着嘴唇撇过头去看。
“母亲,我火急火燎的回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我要去县城和县太爷打官司了。”
“这样一去我也不知道要多久,快则一两日多则可能个把月,你一定要在家里好好的照顾自己。”
老人一听这话,扑通一下颠倒在地上。
她整个人都变得呆若木鸡,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
“怎么会摊上打官司,难道我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陈鹰这么老实,怎么可能遇上这种事儿?”
滚烫的热泪瞬间喷涌而出,老人泪眼婆娑如泣如诉地说着。
沈阿硕看在眼里,疼在心中,她紧握着婆母的手。
“您放心!鹰哥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把他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