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不管怎么回事,这都不是个坏事,这回要不是阿硕去了,我恐怕是已经死了。”
“呸呸呸!”沈李氏急道:“说这个字干啥!招晦气!你以后别大晚上的喝酒就没事了!”
“那是我想喝类?工头让的,不能不喝啊……”
看着父母半真半假地拌嘴,沈阿硕笑笑,她觉得爹说得对,这怎么着,都不是个坏事,这回不就她爹的命和这个家吗?
接下来一个多月相安无事,劳碌的生活让沈阿硕逐渐淡忘了那件事。如今这天已经进了十月深,她与娘花了几天时间换了被套和棉衣,抵住寒气的侵袭。
一天,沈德柱去山上打猎,带回两只野鸡。她们娘三在院里择了,正巧邻家有人来借东西,看院门没锁,推门正好见母女仨在忙活。
“呦,哪来的鸡啊?你们现在就把过年的鸡杀了?”
沈阿硕手一顿,她听出来这是李姑的声音,李姑是远嫁,为人抠门又八卦,专爱背后嚼舌根子,很多妇人都烦她。今天她过来,不知道又是干什么的。
沈阿硕有心想走,但太没有规矩,只得把头低了又低。
“没呢她姑,这是她们爹在山上打的。”
“哦,那几个孩子可以好好吃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