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十几人。
面前的血雨腾飞着,将一个贼人溅得满头满脸都是,忽然间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滚落在他的脚下,那是一颗头颅,原主人的尸身被炮弹打成了碎片,头颅上的眼睛睁着死鱼眼,恐惧看着他。
“啊!”
这流贼终于承受不住,扔下了手中的刀盾就嚎叫着往回逃,与他往回逃的是周边好大一片的攻城流贼们。
实在是太可怕,太憋屈了。
他们实在是惨啊!这五处通道简直就是对面官兵安放在这里的五个活靶子,只管铳炮皆上将他们尽情得屠戮。
流贼的人数优势根本没有发挥出来,而是添油战术一样一**去送死。
流贼全线溃败,后面的马队也弹压不住,山包上的王龙大怒,他神情疯狂,策马就欲跃出。
不料一只芊芊素手将他的缰绳拉住,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董君巧。
董君巧悄面寒霜,冷声道:“王掌家的,你着了相了,切莫被愤怒冲昏了脑,这是为将者大忌。”
“该下令撤兵了,不然继续攻打只会将更多的义军兄弟埋入官军的陷阱内。”
曹营大将李汝桂也适时出来提醒道:“是啊!大领哨,这壕沟通道我们原本商议就着打一打,能打下来最好,打不下来也不强求,没必要和它死磕,这不是正中了官兵的下怀,估计城里的官兵等着看您的笑话呢。”
王龙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也是心神极深之人,刚刚却是心急着了相,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叹气颓丧道:“叫步卒们都撤下来吧,就派饥民一**上去填壕,先把面前的壕沟填平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