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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爽快?”
宁惜水葱似的指甲抠着沙发的皮椅,面上保持微笑:“如你所说,和你在一起是一种双赢的局面,而且战云晖太咄咄逼人,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最快解决我眼前的危机。”
“可是,你这样太无趣了,我体会不到征服的快感。”
战封爵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击垮她的伪装。
宁惜粉拳蓦地攥紧,差点想跳起来。
征服?
他果然从头到尾都是在戏弄她!
正好,她也讨厌他!
接近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事已至此,宁惜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双手圈住战封爵的脖颈,用力往下一拉,让他逼近自己的脸颊,微仰着脑袋,绯色的唇紧紧地贴上他。
“现在呢,有没有喜欢一点?”
战封爵神经骤然紧绷,嗓音克制而喑哑,难掩怒意——
“宁惜!”
“好啦,我耳朵很灵敏,你不用这么大声,也不嫌嘈。”宁惜不以为然地撇了撇樱唇,漆黑的眼珠转了一圈,突然猛地翻身……
战封爵的眼眸越来越幽深,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匀。
“唔,你的肌肤好滑啊。”她倾身凑近他耳蜗,用温温软软的声音问:“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发梢落在他脸颊,轻轻拂面,像要割破他紧绷的神经。
战封爵狭长的眼帘微眯,紧接着宁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一道蛮力掀翻。
一道黑影笼罩下来,战封爵重新将她压制。
那种被抛空又突然下坠的失重感让宁惜差点尖叫……
可她还来不及呼喊,唇骤然被他堵住!
战封爵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深地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微仰着脑袋,好似要把她肺部的空气抽空!
冰冷的空气和肌肤接触,战封爵宽厚的手掌划过她的腰线。
宁惜眼眸看到头顶洁白纯净的天花板。
指甲陷入战封爵后背的肌肤,一不小心就抠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