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在下面是一片热情洋溢的散文,散文文笔优美,不说衬衫,不说裁缝铺,只说新一代的年轻人的梦想、未来和为未来拼搏的决心与动力。
放下了报纸,谭建华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照片上的人别人不认识,可他认识,这个刘乐瑶还真敢啊!
拿起电话拨通后:“老首长,红军在家吗?”
李栓也在看报纸,听到是谭建华的声儿,就知道是咋回事了,扫了一眼从外面进来的孙子,沉声:“在,不过睡得和死猪似的,咋了?有事儿啊?”
“今天的报纸您看了吗?晓菲这丫头肯定被红军鼓动的,调查组今天就到了,我不想出别的乱子。”谭建华略顿了一下:“这事儿太激进了不好。”
“行了!岁数不大,怎么就没点儿拼劲儿?能多大的事儿?挂了。”李栓啪的挂掉了电话,站起身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夹着烟,吧嗒吧嗒抽了好几口。
想了想把烟碾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就出去了。
“老爷子,你干啥去?”李红军紧走几步过来,皮笑肉不笑的:“好好在家休息得了。”
“咋的?行你跟着一顿折腾,我去看看还不行了?”李栓冷哼一声,甩开大步就走了。
李红军扶额,不过这会儿也实在顾不上,洗了一把脸又去换了一身衣服,他现在得去市政府等着调研小组来。
路过裁缝铺的时候,看到已经有人围过去了,刘长生和刘长林把鞭炮铺在地上,点燃之后噼里啪啦的动静,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李红军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来,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直奔市局,在调查组来之前,他应该去和楚豫东见一面。
市局,楚豫东正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前洗脸,这几天他也感觉到风向有变了,原本戴手铐,限制自由的他,可以在小范围内随便溜达。
拿了毛巾正擦脸,就听到李红军兴冲冲的声音了,转过头看着跑进来的李红军。
“东子,大好事!”
“消停点儿。”楚豫东把毛巾拿在手里,转身往屋里去了。
李红军立刻跟上来,关好了门两只手扶着桌子:“你知道刘乐瑶干啥呢吗?”
一听到刘乐瑶三个字,楚豫东的脸色倏地就变了,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怎么了?去省里告状?”
“切!开了一家裁缝店,我还给你带来一份报纸,看吧。”李红军把报纸递给楚豫东,兴奋之情难以掩饰:“这丫头是个狠茬子!知道为什么要今天开业吗?”
楚豫东目光落在照片上,眸子缩了缩,他知道刘乐瑶是铁了心要闹大了,免不得心里埋怨她太激进,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自己,她……。
“调研小组今天来!”李红军话音刚落,楚豫东啪一下把报纸拍在了桌子上,人也蹭的站起来。
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利剑似的,吓得李红军倒退半步:“咋?咋了?”
“谁给她的胆子?调研小组过来也是因为我,她当什么出头椽子?”楚豫东急的在屋里来回踱步,走了两圈之后猛地停下:“我要见市局局长,我要坦白。”
“你疯啦?!”李红军上去就给楚豫东一拳:“关心则乱,你脑子不转轴了是不是?”
这一拳直接砸在了楚豫东的心口上,他皱了皱眉倒退一步。
“坐下!”李红军从没在楚豫东跟前发这么大的火,低喝一声之后,还不解气,指着楚豫东的脑门:“英雄主义!你这是英雄主义知不知道?平常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着?遇上自己看中的姑娘,脑子就成摆设了?”
这话,骂的可不轻。
楚豫东眉心拧成了疙瘩,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刘乐瑶是胆大,可做事有章程,从她去见彭市市长到曹岳明来这里找自己,都是她的一步棋,果然啊,关心则乱。
见楚豫东没说话,李红军的火气也消了:“我来是告诉你好消息的,不是让你傻乎乎的往上冲。”坐在对面,压低声音:“刘乐瑶开了裁缝铺,你还被关在市局里,表面上看没啥关系,可真正掌权的人谁不知道咋回事?各方都在博弈,你要是去坦白,别的不说,你私自雇火车皮运布料,再去印染厂,再分派下去贩卖,数额巨大知道吗?人家想要定你的罪,你就跑不了!”
楚豫东微微点头,他刚才也是急了,李红军的话自己哪里能不清楚?只要自己不交代,上面压着不让调查,那就根本谈不上什么数额巨大,他现在不过就是倒腾布料,赃物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