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行了,都这岁数了,哪那么多规矩,来来来,干一杯。”李栓拉着崔久治坐下,端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栓才叹了口气:“老崔啊,咱们老喽,真是不愿意操心了。”
“老首长啊,能操心都是好的,就怕想操心都没机会了。”崔久治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
李栓看出不对劲儿了,皱眉:“咋了?”
“还不是因为我孙子。”崔久治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
李栓就更懵了:“你家继平不是在凤凰镇的武装部吗?听说很积极啊。”
“死了。”崔久治说到这里,已经顾不得形象了,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可把李栓惊坏了,蹭一下就站起来了:“咋回事?死了?怎么死的?妈了个巴子的,我们这一辈子都为国为民拼了一生拼儿女,难道和平年代也不太平,还要搭上孙子辈?”
起身就去抓电话:“别哭!我问问那些龟儿子,怎么回事!”
崔久治过来压住了李栓的手:“老首长,是因为明珠村的楚豫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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