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阿睿，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欧阳睿深深看着苏伊萱：“为什么要这么问？”

    “唔，我就是随便猜猜嘛。”苏伊萱俏皮地眨眨眼，“毕竟甜馨刚从中毒的状态里痊愈过来，你担心她，也是正常的嘛。”

    欧阳睿停顿了下，淡漠无波地收回视线：“原来如此。”

    他的反应，让苏伊萱觉得，有种侵入骨髓的冷。

    苏伊萱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心里一阵不安。

    她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阿睿……”

    苏伊萱试探着开口。

    “够了。”欧阳睿淡淡抬手，制止苏伊萱继续往下说的念头，“吃饭吧。”

    “哦，也好。”

    苏伊萱勉强笑了笑，点点头。

    一顿饭，吃得很不安生。

    苏伊萱嚼着嘴里的菜，只觉得食之无味。

    明明是最好的肥鹅肝，最好的干邑红酒。苏伊萱吃到嘴里，却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嚼着一团团的蜡烛，没什么味道。

    终于，一顿饭吃完。

    苏伊萱放下刀叉，清清嗓子：“阿睿，我……”

    “你先不要说，听我说。”

    欧阳睿抬手，示意苏伊萱闭嘴。

    苏伊萱只能停下话头，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欧阳睿沉声问：“毒，是你下的？”

    “……”

    苏伊萱的手哆嗦了下。

    叉子被她的手肘碰到地上，当啷一声脆响。

    欧阳睿也不说话，升职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那把叉子，只是深深地看着苏伊萱，一瞬不瞬。

    苏伊萱勉强稳住心神，强笑：“阿睿，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你知道。”欧阳睿淡淡说，“伊萱，对于我在说的事情，你心里其实清楚得很。我问你，你是怎么拿到那份毒药的？”

    苏伊萱口干舌燥，只能一再否认：“我真的没有……”

    “呵。”

    欧阳睿冷嗤一声，盯着苏伊萱不说话。

    他久居上位，光是一个眼神，就能带给苏伊萱无限的压力。

    苏伊萱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