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笨拙的鸭子。
欧阳睿抬手咳嗽一声，免得笑容从唇角溢出来。
这个女人，确实很有意思。
林蕊正往外走着，欧阳睿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林蕊动作顿了顿，来不及管地板上容易让人摔倒的拼缝线，大步流星地迈起了步子。
对于欧阳睿的电话内容，她一点也不感兴趣。不想听，也不想过问。
欧阳集团的商业机密，在黑市上能卖到成百上千万的价格。她可不想被欧阳睿怀疑成盗取商业机密的人。
只是林蕊还没来得及走出房间，欧阳睿就已经接起了电话。
对面说了一句什么，语速很快。
片刻后，欧阳睿英俊异常的面容倏然凛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甜馨中的毒药，你们找到了？”
林蕊倏然停下脚步。
……
北欧某国，某前沿毒理实验室。
“是的，欧阳先生。”对方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很抱歉，您送来的毒物样品，我们还是没能分析出它的分子式。但我们通过最近的内部行业讨论。发现这种毒物的效果，和加国皇家学院内部实验室里的最新研究成果很相似！我们将毒物样本寄给加国的实验室对比，最终确认，的确是同一种毒素！”
欧阳睿沉声问：“这个研究成果，都有谁能拿到？”
“能接触到这个样本的人有很多。”对方告诉欧阳睿，“但能将这个样品带出实验室的人，就只有三四个而已。其中唯一的华国人，嫌疑也是最大的。我们已经将那个人移交给当地警方处理了，也问出了不少消息。”
欧阳睿冷冷地说：“其他消息，我都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那个人到底和华国境内的谁联系过？”
欧阳甜馨是在华国中的毒。给她下毒的人，也一定是华国的。
“那个人的名字，是……”
对方报出了一个姓名。
欧阳睿听着这个名字，冷眸猛地眯起！
他还记得这个人。
这个人，和苏伊萱有过接触。
若是他没记错，这个人和苏伊萱的接触，也正是在欧阳甜馨中毒的那段时间里。
原本稍显散乱的一件件事情，如同串珠一样，被毒理实验室提供的线索全部穿起。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欧阳睿眸底已经没了情绪。
“很好，我知道了。”欧阳睿冷声，“我希望你们在今天之后，把这件事通通遗忘掉。知道了吗？”
对面当然是一口答应：“您放心，欧阳先生。我们的职业道德，不容许我们对雇主的私事泄露任何消息。”
“那就好。”欧阳睿顿了顿，“至于原定要支付给你们的研究款项，我会在两个工作日之内，让人打到你们的账户上。”
“真的吗？多谢您，欧阳先生！”
对面得到了意外之财，开心得不得了。
欧阳睿却没有那么开心。
他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蕊先前站的地方，离欧阳睿不算近。对于欧阳睿电话里的声音，她当然是没听见。
看见欧阳睿打完了电话，她连忙问：“欧阳睿，给甜馨下毒的人是谁？”
“……”
欧阳睿没有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林蕊一眼。
这个眼神，让林蕊莫名的难受。
林蕊皱眉，执拗地重复自己的问题：“我想知道，那个想要伤害甜馨的人，到底是谁！”
欧阳睿顿了顿，答非所问：“林蕊，你先回去。”
“我不！”林蕊少见地犯了犟脾气，“欧阳睿，我必须要知道！”
她是甜馨的妈妈，怎么能看着甜馨身处危险，还无动于衷呢！
欧阳睿听着林蕊的话，眉头动了动，冷冷地问：“你真不出去？”
“我不出去。”林蕊咬咬嘴唇，放软了语气，“欧阳睿，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欧阳睿没说话，心软了软。
只是转念想到苏伊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