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伊萱勉强地点头，努力勾起一抹笑容。

    欧阳睿又说：“还有。关于林蕊的事情，我也为她向你道歉。”

    苏伊萱的笑容顿时凝结。

    “她虽然抢了功，但心地并不算坏。”欧阳睿又说，“至少，她对甜馨的这份心，就是货真价实的。或许，她也是太在意甜馨了……”

    “够了，阿睿！”

    苏伊萱听不下去欧阳睿的话，忽然大声叫了停。

    欧阳睿微微一惊，蹙眉看着苏伊萱。

    “阿睿，我问你。”苏伊萱抬头看着欧阳睿，“你是用什么身份，来替林蕊向我解释的？”

    欧阳睿不解：“身份？”

    “是！”苏伊萱用力点头，泪水控制不住地滚落，“她林蕊的所作所为，和你有什么关系。阿睿，你为什么要替她向我道歉？难道她林蕊没长嘴也没长腿，不能自己来向我道歉吗？”

    欧阳睿蹙眉：“我没有这个意思。”

    “真的没有吗？”苏伊萱勾起一抹笑，笑容惨淡而艳丽，宛若一朵被风吹雨打了半宿、即将凋零的花，“阿睿，你不要骗我。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了解你的为人。如果你不是把林蕊放在了心里，又怎么会替她向我道歉呢？”

    欧阳睿没有说话。

    他皱着眉头，一瞬不瞬地盯着苏伊萱。

    苏伊萱情绪激动地哭了一会儿，渐渐冷静下来。

    看着欧阳睿的眼神，她心里微微咯噔了下。还以为是自己闹腾得太过分，惹来了欧阳睿的厌恶：“阿睿，我，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你没说错，是我错了。”

    欧阳睿淡淡开口，打断了苏伊萱。

    苏伊萱微怔。

    “我和林蕊，的确没有关系。”欧阳睿沉声，转眸看着窗外的景色，“所以，我不会再为了她的事情，向你道歉。”

    “阿睿……”

    苏伊萱明白了欧阳睿的意思，暗喜。

    她抿了抿唇，忽然有了更进一步的冲动，小声说：“其实阿睿，我也不是圣人。对于那件事，我也有点生气呢。”

    欧阳睿淡淡问：“所以？”

    “所以，我想让林蕊给我道个歉。”苏伊萱轻声，“林蕊本来就做错了事情，道个歉也是理所应当的，是不是？”

    “……”

    欧阳睿没说话。

    他转过头，一言不发地打量着苏伊萱。

    苏伊萱被他看得有些难耐，硬着头皮等欧阳睿的回复。

    良久良久。

    欧阳睿点了头，语气淡漠：“可以，我会让她向你道歉。”

    “谢谢你，阿睿。”苏伊萱大喜，抱住欧阳睿的胳膊撒娇，“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