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呵斥了老爵爷一句。
“言清,你不要紧吧?”她连忙问道。
“母亲,我没事。”寂言清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他的父亲就是蛮不讲理的,父亲眼里只有母亲,其他人对他来说都是空气一般,就仿佛他不是亲生的一样。
“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寂言清冷着脸站了起来。
“言清,再聊聊吧。”夫人拉住他。
寂言清犹豫了一下,想到唐以眠的话,他还是选择了留下,他正好想问问家族里有没有隐姓埋名选择避世的人。
“言清,那个叫唐以眠的小姑娘确实不错,可她终究只是个普通女孩,没有强硬的背景。”夫人语重心长的劝导他,“爵府的夫人必须是有身份有权利的女子。”
“母亲知道你很喜欢她,可她的心思都在别人身上,我能看出来”夫人继续说道,“她的眼神里写满了落寞,但看到那个叫雁崤的人之后,她整个人便有了生机。”
“她只是拿你当好朋友而已,言清。”
她只是拿你当好朋友而已,这大概是最扎心的一句话了。我拿你当老婆,你却拿我当好兄弟。
“好了母亲,有些事我自己明白就好了,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寂言清严肃起来。
“什么问题?”伯爵夫人问道。
“您知道雁崤的母亲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