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变成了恋人之间的谈话主题时,同样会变得有趣味。
没有。顾承临应了一声,也不想叫她知道自己方才莫名其妙的吃醋了,怕她不喜,便坐在一旁,问答:今儿身上好些了吗?说话的时候还疼不疼?
顾承临没有经历过,所以也不知道剥皮之痛到底是怎么样的痛楚,但是他到现在还记得她全身是血,面部模糊的样子。
那副血糊糊的模样,若不是当时韩墨和景飞白都说那个人是她,他都没能认出来。
说话已经不疼了,就是被裹成这样,有没有长皮也看不出来。穆成雪笑盈盈的说,仿佛受过痛苦的人不是她,而是旁人似的。
顾承临看着眼中承载着星光灿烂笑意的她,心尖酸涩,嘴角却不由自主的跟着扯开一抹笑容来。
飞白说三日能长好,那定是不虚的,你这两日还是要多加注意,别不当回事儿,好像受伤的不是你自己似的。顾承临忍不住出声叮嘱。
放心吧,我晓得的,别说我现在这样做不了什么,便是我真想做什么,有你和青桃看着我呢,我啥都做不成的。穆成雪依旧在笑。
其实她骗了顾承临,她现在说话,还是会疼的,只是痛楚不如昨日那般钻心罢了,反正她如今被裹着,他也看不出她到底疼不疼。
不过顾承临到底是心疼穆成雪的,虽然穆成雪说不疼,但他还是没舍得和她多说话,让她好好歇着,有什么话过两日拆了纱布再说。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