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挑眉。
她忽然想起一句诗,商女不知亡国恨。
塞北军队都压到江陵城了,这儿听书的人,也没见谁有半点惊恐悲叹,只是兴致昂扬的在仔细听着。
好似那些事情都同他们无关一般。
“说起来,先生!为什么你那么了解江陵城那边的战事啊?”一个男人吃着花生,往台上桌后的说叔先生问道。
说书先生冷笑一声:“别说是江陵城的战事,就连塞北的情况我都清楚的不得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那男人越发的好奇起来,周围听书的人也都是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
白术端了桌上的茶,浅抿了一口,不动声色的听着。
娇娇倒是大大方方的往那说书先生看着,等着他的解释。
“这啊!哈哈哈,你们想知道?不可能!这可是要保密的,毕竟我是说书先生,你们要是知道了,我还说什么呢!”说书先生手里的折扇往桌上一拍:“好了啊,你们还要不要听我说?”
“听听听!你说吧!”那些人见说书先生卖关子,也不愿好好的说说,便是不耐的挥了挥手,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还是那句话,你们安心的过日子吧,打仗打的再厉害,咱们这里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说书先生一脸的信誓旦旦。
娇娇有些好奇了,这是谁给这说书先生的自信?
还是说,他还真就能预见未来什么的?
“话说,那永定侯府的白术……”
娇娇默默地往白术看去,白术依然是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拿着茶杯继续抿茶。
一瞬间,娇娇兴趣盎然。
她倒要听听,这说书先生要说白术什么!
说书先生:“离开了江陵城对岸,带着塞北一些大将回去,同塞北大王说是乏了,想歇歇。这毕竟是打了有十来年的仗了,这歇歇倒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白术拿着茶杯的手指略略紧了紧,娇娇的表情也在刹那变得凝重起来。
一个小小的说书先生,总不能连白术什么时候回塞北的,为什么回塞北的也知道吧!
“但是你们不知道啊!这白术并非是真的要回塞北去歇歇,他是看到他曾在的国土上,因为他带着塞北的兵,让四处的人民民不聊生!他心中不忍啊!”说书先生叹了口气:“哎,你说他早不悔悟,都打到江陵城了才悔悟,有个什么用啊!”
“那悔悟了总是好的啊!你也别墨迹了,赶紧继续说吧!”一个男人催促道。
那说书先生轻咳一声,手里惊堂木重重拍下:“他曾在十年前娶了一个小女子,那个小女子就是扮演咱们皇后娘娘闺女的人,而那个小女子一直被养在塞北。”
娇娇的手越发的紧了,表情也越发的凝重起来。
为什么,这个说书先生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即使是塞北的事情到处传遍了,那也不该真的就知道这么多啊?
而且,传遍也该只是在塞北传遍啊!这么远的中原京城,为什么也能知道这么多?
“他这次回了塞北,肯定是要一并将他当初娶得小娘子给带走的。”说书先生认真的夸赞道:“说起来,这白术倒也是有情有义!”
白术手里的茶杯放下,说书先生道:“然后,他们一路逃亡,而塞北的王跟小公主一路追着他们!”
“塞北的王为什么会追他啊?放了他不行么?”一边听书的人道。
说书先生正欲说话,白术直接站了起来,往那说书先生看着:“先生说的真是有趣至极!我家少爷想请你到府上讲讲这些事情!”
那说书先生一愣,往白术看着,一时间有些踌躇。
看白术的样子,身上穿的衣服也还不错,这浓眉粗胡子的,应是哪个管家看家护院的!
白术见说书先生犹豫,便是从自己的衣服中拿出一锭银子,直接摆在了桌山:“只要我们少爷高兴了,钱不是问题。”
那说书先生一瞧,眼睛一亮,便是立即道:“好、好!我马上收拾一下就跟你走!”
那些听书的人往白术跟娇娇看着,一时间议论纷纷。
对于这说书先生的话,他们都还是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