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用担心塞北的追兵了!
在往这江来的时候,她每天都在担心被桑古的人抓到。
而且白术还是在时刻的提醒她,要小心。
偶尔一个高兴,欢喜的太惹人注目,都会被他一道凉凉的目光扫过来。
“船里面去。”白术睨了她一眼,便是将那船桨在水中划着。
娇娇有些懵,却也没有过多的排斥,乖乖的到了棚里去坐好。
“小侯爷……”
“我说的话你忘了?”白术淡淡的说道。
娇娇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摇头:“没有!”
“那你叫我什么?”白术问道。
“夫君,叫夫君!”娇娇赶紧改了口:“夫君,我们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对岸去吧?”
“嗯。”白术应了声。
若是没问题的话,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到对岸。
也恰恰是半夜了。
对岸的守卫虽是不会松懈,却也因着天色暗的缘故,对他们的外貌看不太清晰。若是朝廷里命人给了自己的画像在这边,这些守卫一时半会儿的也确定不了!
花娇娇的画像不一定有。
但是因为白术的身份特殊,一直带着塞北的兵压在边境,为了防止他瞧瞧的过河探查这边的兵力情况,但凡是有些头脑的,都会拿出画像来,让所有人都认得白术!
就算是不认得,这两国交界处,也总得让人带着画像。若是有可疑的人出现,他们都要好好的确认一下。
要是放了白术到河岸这边来,这些守卫的脑袋、没有一个人是够掉的!
半夜时,月已到了头上,不再斜着。
娇娇跟白术的船刚刚近岸,便有人拿着长矛将这船围着。
“来者何人!可是塞北细作!”
简单明了的问话。
娇娇没有吭声,往白术瞧着。
白术装了害怕的模样,往后退了一步:“军爷,军爷!我们是江陵城的百姓啊!我同我娘子原是到江陵城对岸去探亲的,怎料塞北大军压境,强占了对岸这么多的城池!他们无恶不作,杀人如麻……我跟我娘子小心翼翼的多了这么久,才趁机逃了回来……”
白术说罢,已是伤心的低了头:“我想念家乡……我娘子也实在是想念家中儿女……”
娇娇看着白术的模样,结合他的话,便是配合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正准备难受的大哭一场,添添油加加醋,把这悲情故事给润色一下的时候,白术又开了口。
他伸手将娇娇抱到了自己的怀中,拍着她的后背:“我妻子一急,急成了哑巴,话也不会说了……军爷行行好吧,让我们回家吧!”
“……”娇娇原本张了些、想要出声的嘴忽然僵住。
所以她是没被设定的有台词是吗?
她只是一个工具人!
“哎……”那守卫叹了口气:“你们知道吗,塞北将领本是我们国中的永定侯府的小侯爷。他同永定侯勾结着,抓了我们的小公主,被太子殿下发现后,原本是抄家要杀头的!但谁知道,竟然让那小侯爷给跑了!”
那守卫眼中满是同情的看着白术跟娇娇:“后来,他竟是去投靠塞北!成为卖国贼!让咱们国内的百姓流离失所,在战火中恐惧着!”
娇娇默默地往白术看了看,有些慌。
白术不会因为他的这些话,直接动手吧?
这很丢面子!
而且,她知道白术会站在塞北这边,并不是因为卖国求荣。
而是想要报仇,想要弄死那扭曲事实的皇帝。
之前,白富恩跟白术也没有抓她,反而是一直让她在永定侯府待着,给她吃喝,养的好好的。
“哎……”白术叹了口气,十分悲伤。
“算了,算了!我们这毕竟是军队驻扎的地方,我们也不能轻易的放你们过去。这样吧,你们先去接受我们军队的调查,若是没事的话,再离开吧。”那守卫说道。
白术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