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上前去强行将还在怒骂的娇娇拎着:“回去了。”
娇娇眼泪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手忙脚乱的擦着:“神经病,真的是神经病!我招她惹她了?凭什么要我陪葬?她有什么资格要我陪葬!我爸妈都没要求我陪葬!”
白术皱着眉,看着娇娇那委屈的模样,好像真真是伤透了心,便安静的伸手给她抹了抹眼泪:“卢神医还活着,不愁解药的事情。”
“这不是解药不解药的事情!”娇娇奶声奶气的大吼,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白术挑了挑眉,不是解药的事情?
娇娇依然边走边骂着那个女人,没有一刻放弃过。
永定侯府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门口守着的人里多了些穿的衣服不同的人。
穿着铠甲,手里拿着长矛。
不像是府中卫兵,更像是官兵。
据她所知,永定侯府没资格用官兵守门。
难道说……
永定侯府被抄家了?
娇娇骂女人的声音稍稍小了些,也变得谨慎小心起来,时不时暗戳戳的往旁边望了望。
一直到进府,那些人都只是守在那里,也没有吭声,也没做什么,倒真像是永定侯府守卫。
难道说……老侯爷白富恩准备谋反了?
所以才准备了这些兵在府门口?
娇娇脑子里各种猜想都在往外蹦着,没蹦多久,迎面来了一堆的人,穿戴的整整齐齐的落樱跟老侯爷的其他妾室。
仪态端庄。
这是娇娇的评价。
娇娇默默地往白术的身后缩了缩。
“恭迎娇娇公主。”她们齐齐的往娇娇跪下,连白术都没招呼。
娇娇吓得一个激灵,她抓着白术的手,抓的死死地,往白术瞧着。
怎么的,什么情况?
“胡策呢?”白术直接问道。
落樱脸色猛地一变,立即站了起来,想要捂住白术的嘴:“小侯爷,祸从口出,切忌啊!”
白术皱眉躲了过去:“我问胡策在哪里?”
“太子殿下在望月楼休息,这几日暂时没住在府中。”落樱见白术并不忌讳,便急急地同白术说道,还不忘冷冷的扫了一眼娇娇,完全没有刚才的规矩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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