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呗。”娇娇异常好奇。
对于任何八卦,她都能表现出惊人的好奇来。
白术往她睨了一眼:“意外。”
简单的两个字之后,白术便不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着。
娇娇的好奇心愈发的被勾起了,小快步追着白术:“小侯爷,你再说说!我也跟你聊聊我以前的恋爱经过!”
“……”白术的心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在复杂的蔓延,看着娇娇纯真的模样,忍不住想要一巴掌往她脑袋上拍去:“怎么的,你除了小爷还喜欢过别人?还跟别人有过亲近的关系!”
白术越说越气,甚至是脸都绿了。
娇娇错愕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
白术俯身,眯着眼冷冷的盯着娇娇:“你说什么?”
“我说我这辈子就喜欢小侯爷了,老喜欢了。”娇娇说的十分认真,双手还死死地抓着白术的双手,生怕他一怒就往自己脑袋上拍过来,或者下个什么毒手。
白术冷笑一声:“你刚才说你什么恋爱经过?”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早忘了!”娇娇目光真诚,按着白术的双手用了几分力:“我这辈子就看上小侯爷了,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呵。”白术猛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将她面前的衣领拎着,娇娇双脚一踮,被迫凑近了他的脸。
别说,白术的皮肤真好,满满的都是青春的味道。
啧,伸手摸摸肯定不错。
“上辈子是谁,我也要听听。”白术温热气息落在娇娇脸上,娇娇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为什么她觉得这是准备要烫死自己的岩浆?
听听听,听个什么呢!
她上辈子有个什么恋爱经历了?唯一一次暗恋,结果告白未遂,对方直接宣布结婚了。
所有的情窦初开,都被直接捏死在当时!
自然,这么丢脸的事情,娇娇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上辈子是小侯爷。”娇娇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她盯着白术:“一定是特别的缘分,让我们成为了一家人……”
“呵。”白术面若冰霜:“作为小爷的人,最好心里装着的都是小爷!”
娇娇立即伸了手,做了个ok的姿势:“好说,好说!”
白术松了手,娇娇的脚终于落了地,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活着真难!
白术伸了手,娇娇赶紧将自己的小手恭恭敬敬的递上去,也不敢再问白术关于落樱的事情了。
“我爹时常做事有些古怪,做的都让我措不及防。”白术忽然说了句。
娇娇懵逼的看着白术,她也没问什么啊,这解释的是什么?
“比如你进侯爷府,你觉得你进的正常吗?”白术往娇娇盯了一眼。
娇娇认真的想了一下:“还行吧……冲喜也没什么奇怪的。”
“你初初进府时,不是说我活得好好的,需要什么冲喜的么?”白术淡淡的问了声。
娇娇忽的轻咳一声,想起那时跟白术的不愉快,立即望望天望望地。
“我要说,我一觉醒来,落樱的花轿到了永定侯府门口,你觉得可信么?”白术将娇娇抱了起来,语气间倒是没有太多的其他的情绪。
娇娇倒是震惊了。
刺激啊!
但凡她爸能这样简单粗暴,高效率,她也不至于在自己那个年代单身那么多年啊!
“无论我愿不愿意,落樱是无辜的。花轿是永定侯府去接来的,我不可能让她独自一人在永定侯府前难堪着。”白术往娇娇脸上掐了一把:“她大约也是被逼的,拜堂时,寻了个缘由,回了房去,我再去房里时,同她演了一场大吵一架的戏码,从此后我们各自住一个院子,各不相干。”
“……”娇娇眉梢跳了跳。
送上门的桃花,都被他给掐没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钢筋混凝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