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早早的有女大夫过来给她换药包扎,说是老侯爷在等她一同去林场狩猎。
在娇娇的硬性要求下,女大夫将她的手包扎成了两个球,跟哆啦A梦的爪子有的一拼,都是两个白色的小圆球。
倒是显得可可爱爱的。
包扎好之后,长歌看着她的手,有些愕然:;小姐,您这手……
娇娇立即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长歌:;好惨,都肿成这样了!
;……肿的吗?
她记得昨儿个,娇娇的手还没成这样。
不过,娇娇是从那么高的马上被摔下来的,她亲眼目睹了,就算是手肿成这样了,也正常。
;属下扶着您吧?长歌问着娇娇。
娇娇摇摇头:;我自己可以走的。
娇娇站起来,双手举在身侧,往屋子外面走着。
那孤零零的小背影,看起来颇让人觉得;身残志坚。
长歌叹了口气,跟了过去。
侯府门口停着几辆马车,为首的那辆有四匹马拉着,马车也很大很豪华,车帘掀着,老侯爷端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一个小茶壶,壶嘴对着自己的嘴,在那里喝着茶。
旁边是那几个妾室,纷纷在给他捶腿,捏肩。
看起来十分的惬意。
娇娇走过去的时候,老侯爷将茶壶放了下来,准备叫她过来,此刻注意到了她的手,立即皱眉:;你手怎么了?
一句话问出,娇娇立即眼泪汪汪的,吸了吸鼻子,往车内的妾室们看了一眼,她们纷纷瑟缩了一下,眼中都有害怕流露出来。
她们害怕娇娇会在老侯爷面前告状,那她们不就完了!
虽然这事情只跟一个人有关,但是她们可都是听了落樱的话,同落樱站在统一战线上的啊!
娇娇抿着唇,十分难过,眼泪也适时地从眼眶中滑落:;没怎么,是娇娇自己从马上摔下来,摔到手的。
她垂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鼻子吸得用力,只为了发出些让人心疼的声音。
老侯爷稍稍想了一下,随即震怒:;谁给你牵的马?怎么会让你从马上摔下来!
娇娇小心翼翼的抬头,往马车内的妾室们瞧了一眼,然后在那浑身颤抖的一个妾室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目光,便又收了回来:;娇娇、娇娇不知道,是娇娇自己摔的!
老侯爷往自己身边的那些妾室们盯了一眼,她们都在颤抖着,十分害怕,但是有一个人十分明显的脸色发白,他冷哼一声:;是不是你!
;不、不是的,老侯爷,不是妾身!那妾室立即跪在了老侯爷的面前,抱着他的腿,一个劲儿的哭着。
;不是你?那你这么害怕做什么?老侯爷将她踹开:;老实说,娇娇的手究竟怎么回事?
;老侯爷、老侯爷,这件事情真的同妾身无关啊!那妾室哭的凄凄惨惨,泪流满面,娇娇适时可怜兮兮又懂事的说了句:;爹,我不碍事的,不过是被马儿摔下来,摔的浑身是伤,手肿成了这样而已……
娇娇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原本就愤怒的老侯爷,此刻更加的生气了。
;娇娇只是个小孩子而已,你竟然心肠这么歹毒!
;爹,您千万不要因为娇娇惩罚姨娘啊!姨娘她们不喜欢娇娇就算了,过些时间娇娇大哥哥来了,娇娇就跟大哥哥走就是了。娇娇肩膀一抽一抽的,悲伤的不行。
此刻,她忽然明白盛世白莲花的快乐了。
干这种事,谁能不快乐啊!
并且,能干这种事情干的成功的,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有人站在自己这边,无论如何都不会倒戈。
;娇娇,好孩子。老侯爷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往娇娇的身后看去:;术儿,带娇娇到你马车去,好好照顾她,她受伤了!
娇娇稍稍一愣,白术?他什么时候来的?
她默默的往自己身后瞧了瞧,今日的白术穿着清爽利落的衣服,但也不忘了暴发户的炫耀,腰间腰带上镶着一个迎着太阳就闪闪发光的红宝石,头上玉冠中间也镶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与腰带相对应。
脚上踩着的马靴,云锦的布料看起来十分光滑,上面又用金丝线绣了大气的祥云。
这一切,让他看起来与;纨绔子弟四个字更加的贴切,俊俏的脸与;白面小生也十分吻合。
仔细想想,能描述他整体的词语,娇娇只想到了一个不太友好的词;地主家的傻儿子。
;公爹,小侯爷的马车不大,只能容下儿媳与小侯爷的……白术身后的落樱站了出来,低着头,恭敬的同老侯爷说道。
老侯爷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