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地脚步声到了门口,门被猛地推开,娇娇双手抓着门,险些摔倒在地上,她腮帮子鼓的圆圆的,瞪着那小侯爷。
小侯爷一张脸白白净净,有种玉面书生的错觉,只是身上穿着绫罗所制的衣裳,脚下踩着锦缎的靴子,头上是玉冠束发,脖子上挂着长命金锁,腰间戴着极品玉佩。
跟他爹不差两样了,直接穿了一身的铜臭。
哟呵,你还瞪我呐?你是不是我爹给我找的冲喜小女娃?小侯爷白术双手负在身后,往娇娇凑近了些,眼角眉梢带着笑意瞧着她。
你这不是活的好好地吗,为什么要冲喜?娇娇眼中充满了疑惑。
小侯爷嘿嘿笑了两声,自然的忽视了娇娇的话。
他想将娇娇抱起来,娇娇赶紧手脚并用的踹着小侯爷,有些慌:你要干什么!
你是我爹买来给我的,就是我的!小侯爷将娇娇的手按着,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下一刻直接捏上了她的脸颊。
扯得她龇牙咧嘴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娇娇!花娇娇!娇娇伸着小手推着白术的手,很不安逸的大声喊着。
小侯爷笑的合不拢嘴:娇娇好俗!
你名字不俗,你叫什么名字?娇娇使劲的将白术的手掰着,十分的不服,双眼还鼓的老大。
白术脸上有了得意:白术。
花娇娇忽然笑的开心:白术?白术不是一味中药吗?难道说小侯爷五行缺药?
说完,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白术果然看着她,面上的嘻嘻哈哈已经消失了,只有凝重。
这,不该是五岁的小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术冷着脸问她,原本的喜欢也在刹那消失。
变脸比翻书快。
但是,不是说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么?
娇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开始继续说道:五行缺药的话,小侯爷就该是个病秧子啊?
她往白术看着,脸上带着深深的疑惑:所以,小侯爷冲喜就是这么个原因吗?
白术猛地伸手掐住了娇娇的脖子,冷冷的看着她:你是谁?
花娇娇,花娇娇啊!娇娇有些急了,她皱眉抓着白术的手:难道就因为发现你是病秧子,你就要杀人灭口吗!
白术看着娇娇良久,松了手,直接离开。
娇娇没有太多的在意。
仲永五岁不也是神童吗?她花娇娇就不能是神童了?
在白术离开之后,娇娇去找了镜子瞧瞧自己的模样。
镜子里面的小女娃,粉粉嫩嫩,梳了丱发,发髻上是两条粉粉嫩嫩的发带,小脸皮肤白皙,胖嘟嘟的,吹弹可破,还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她自己看着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往自己脸上掐一把。
为什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娃娃!
娇娇正想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女子进来,好像还是有备而来的。
女子步态轻盈,梳着朝云近香髻,白色绫罗,面上绣着牡丹,双手交叠在身前,身形款款踏入了屋内。
她抬眼往娇娇瞧来,坐在镜子前的娇娇有些懵。
你就是小侯爷方才来瞧着,爱不释手的小女娃?女子问着娇娇。
娇娇颔首,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爱不释手?
她这是还没嫁进来就要开始宅斗争宠了吗?
对了,小侯爷没有对我爱不释手。娇娇声音奶声奶气的,尽量撇清自己跟白术的关系。
女子冷哼一声,手狠狠拍在旁边的矮几上,横眉怒目:哼,还没进门就开始勾引小侯爷,一看就不是什么
小姐姐,我今年五岁。娇娇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女子。
五岁的孩子,是要勾引小侯爷陪她玩泥巴?
女子的脸色微变,愈发冰冷难看,她立即同旁边的丫鬟说道:翠兰,告诉她什么叫做规矩!
娇娇皱了眉,还想争辩,去不料已是被丫鬟给制住,丫鬟面色凶恶,直接随手拿起一把剪子就准备往她脸上划。
她慌了,这是什么人!还真就要拿剪子给她毁容吗!
我错了!娇娇当机立断急急地喊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这个年代,杀人放火,都是家常便饭,更何况是这种财大气粗的有钱人外加有权人家,一个个丫鬟都趾高气昂的,活像是她们也是小侯爷的人似得。
你现在道歉晚了!
姐姐,小姐姐!老侯爷买我来给小侯爷冲喜的,若是我脸受伤了,老侯爷肯定不高兴是吧?娇娇的语速很快,生怕自己慢了一点,这剪子就往自己脸上落了。
她不想变成个毁容的丑女。
女子抬手制止了丫鬟,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对娇娇动手,虽是惩罚了娇娇,但届时娇娇跟小侯爷成亲,老侯爷瞧见她脸上伤疤,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