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摇头，叹道：“方医生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尽力了？”妇人哭的撕心裂肺，“我儿子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发生了这种事情，一个医生告诉我他可能醒不过来了，这就是尽力了？”
宁致远阴沉着脸，“这是那些歹徒做的，跟医生无关，你理智一点。”
“宁致远，我，我看错你了……”妇人似乎是急怒攻心，再加上悲伤过度，最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白眼一翻，软软的倒了下去，宁致远急忙扶住，放在了一旁的病床上。
随即扭头看着方锐道：“医生，这……”
方锐摇头，“没事的，阿姨只是悲伤过度，让她好好休息吧，先不要打扰她了，至于病人，先让他稳定一会儿吧，如果晚上情况平缓了下来，尽快送医院拍个片子。”
“好。”宁致远点了点头，扭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神情顿时变得狰狞，“到底是谁，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把我儿子害成这个样子……医生，他的脸，还有的治吗？”
方锐点了点头，“脸没问题的，我已经弄好了配方，病人应该可以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好，好，谢谢医生了。”宁致远点头。
片刻后，一大群警察乱哄哄的冲了进来，“受害人呢？”
方锐登时就是一愣，当先一名，高挑的身材，特别值得关注的无疑是那太过惹眼的胸脯，几乎要将那藏蓝色的警服撑爆，高挑的马尾，戴着警帽，俏丽的脸蛋上此时满是凝重，不是蒋凝又是谁？
方锐指了指病床，苦笑道：“那儿呢，他现在情况刚刚稳定了下来，需要休息，你有事儿就问我吧。”
蒋凝也愣住了，“是你？”
方锐无奈，“是啊，蒋督察，又见面了。”
“好。”蒋凝却是压根不搭理方锐的打招呼，直接招了招手，“跟我们回去一趟吧，例行询问，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
方锐愣住了，“在这儿问不行吗？”
蒋凝黛眉一蹙，“你有什么问题吗？”
“有。”方锐点头，“这是我的病人，我还得观察一段时间，确保他没有了任何危险才能离开，这是我作为一名医生的职责。”
“哎，警官，是这个医生从歹徒手里救下了这个人，又是人家治好了病人，你们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带人走啊。”
“是啊，这医生一直都在救人，为什么要带走啊，有什么要问的就问我们吧，我们把全部的过程都看在眼里，一秒钟都没有漏掉。”一个俏丽的姑娘站了出来，帮方锐说话。
“对啊，问我们吧……”
蒋凝身后的警察懵了，这是什么情况，急忙转身摆了摆手，“大家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们只是例行询问，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毕竟他也算是当事人之一。”
“不行，为什么带走方锐医生啊，多好的人。”
“对啊，病人还没醒呢，就要把救人的医生带走，你们想干什么啊，卸磨杀驴啊。”
方锐嘴角咧了咧，这下好了，自己又成驴了，随即看到了钟紫芸担忧的目光，在病床前站着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方锐朝着其点头示意，微微一笑。
“蒋督察，这样吧，我这里有隔断，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因为病人的原因，我可能真的不方便跟你们走。”
蒋凝看着这么多人帮方锐求情，实则心里很不是滋味的，但是这件事情本就是方锐又一次……嗯，见义勇为，而且还把人给救活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是要表彰的，想到这里蒋凝心里就更加的不舒服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蒋凝就想着抓住方锐的小把柄，似乎是那不可理喻的好胜心作怪，又或者是为了跟方锐扯平之前误会他的事情，她总想着能在两人的“博弈”中胜出一筹。
“那好，带路吧。”蒋凝点头，然后扭头吩咐了一下，带着一名干警跟方锐走进了后堂。
三人坐了下来，方锐帮两人倒茶，道：“好了，蒋督察，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随即方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道：“当然，前提是你问的得是我切实经历的才行，要是再给我扣上一顶天大的帽子，那我可就不能配合了啊。”
蒋凝咳嗽了一声，脸色淡然，但是眼中的丝丝尴尬还是被方锐捕捉到了，“行了，现在我问你答。”
“你认识受害者吗？”
“不认识。”
“你知道受害者是什么人吗？”蒋凝抬眼瞧着方锐，眼睛一眨不眨。
方锐苦笑，“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区别吗？”
“问你话你就回答，哪来那么多废话。”蒋凝不满的敲了敲桌子。
“不知道。”方锐摊手。
“好，那我现在问你，第一，你为什么要救受害者，据我们所知，持枪匪徒一共有五名，在中山区边界处发生枪战，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