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狗拿起巨剑,说道:“大哥,便让我来会会他。”
只见他右手握剑,左手掐剑诀,两脚亦如风如电般奔走。
剑一舞动,空中“嗤嗤”声不绝,声势惊人。
燕明眉头一皱,他眼力虽在,可惜身躯却跟不上,他抽出腰间的砍柴刀,说道:“在下虽未修行武道功法,却也劈过几天柴,二当家剑法精深,在下倒是不得不用这砍柴刀了!”
同时,燕明心中暗道:“这何二狗,似乎也是仙血境巅峰的武者,我身躯之力远远不及他。他又步法灵便,轻功也算不差,倒非是先前的那铁三牛可比。”
“砍柴?砍柴刀?呵呵……”何二狗不由得气急狂笑,他手中的巨剑,舞动得愈发迅捷。
燕明强提一口气,双脚频率加快,如风般游走,避开那狂奔而来的剑雨。
只是,燕明先前数战,已耗去他大半体力,此时步法虽快,却必不持久。何二狗以逸待劳,剑出如风,每一刺之时,携带破空之声,震耳欲聋。
燕明以步法闪避之际,手中不时刀光闪烁,划向何二狗的颈部等要害部位,凌厉非常,迫得那何二狗不时回剑防御。
燕明知道自己力小,一击不中之后,便身躯暴退,不敢与那巨剑硬抗。
“在下认输了!还请二当家罢手吧!”燕明气喘吁吁地说道。
当然,燕明虽体力不济,但他也非是任人鱼肉之辈,如他有性命之危时,也必会放出那两缕死气。
那两缕死气,厉害无比,昔年在大秦世界之中,锻神境十八重的巅峰强者,尚且十分忌惮,更何况眼前的这群穷乡僻壤的土匪。
似乎,那何二狗的剑法并不停歇,也绝无停手的意思,依旧迅疾刺来。毕竟,燕明的年纪不过十岁左右,便有如此身手,将来成长起来,那还得了……防患于未然啊!
燕明冷哼一声,他意念一动,那观想洞天之中,飞出一缕细微的,肉眼难以辨别的死气,附在砍柴刀的刀锋之上。
何二狗的心中,忽地一惊,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从心中生出,他已是仙血境巅峰武者,死气一出,他心中不由自主地示警,惊恐不歇。原本那舞动如风的长剑,生生止住。
其余的土匪,皆是神皮境武者,感觉不到那死气的气息,但那郑大虎、铁三牛的武道修为稍高,郑大虎更是已初窥圣骨境的门槛,死气逸出之时,二人明显感觉到了危险,与何二狗一般,同时心生惧意。
燕明立于当场,说道:“在下已败,多谢二当家不杀之恩。”
何二狗脸笑皮不笑,轻声说道:“不杀之恩吗?呵呵……”
燕明收了死气,郑大虎三人的惧意瞬间消散,皆不明所以。
燕明又提起砍柴刀,朝自己的手臂轻轻一划,一道血痕出现。
“燕兄弟果然没有说谎,你确未修过武道功法。”郑大虎等人惊异道。
武道前三重,一练皮毛,二练血肉,三练骨骼。第一重神皮境之后,除去眼睛、颈部等少数几个柔软的位置外,浑身犹如裹了数层牛皮般厚实,这砍柴刀又岂可划出血痕。
铁三牛亦说道:“小兄弟以区区身躯之力,单以技击之法,便可与我,与我二哥力战不败,了不起!了不起!”
何二狗也说道:“佩服!佩服!”此时的他,心中豁然明亮,既然杀不掉对方,那就只有和对方做“朋友”一条路可走。
郑大虎三人早已收起了先前的傲慢,说话行事,逐渐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这时,郑大虎又面带微笑的说道:“小兄弟,你说你此番前来我黑风山,是来献宝,不知何意啊?”
燕明从怀中摸出那本先前默写的长乐经,扔给郑大虎。
“长乐经?”郑大虎看见此本秘籍,当即喝退一众喽啰。谷县之中,有官府、黑风山、长乐帮三股势力,相互之间,都安插有卧底内线。倘若他自己手中的长乐经为真,长乐帮如果知晓,岂会让镇帮经书落于黑风山手中,必然联合官府,前来围剿追回此经。
“燕兄弟,这是何意?”郑大虎不解道。
燕明笑道:“在下曾是长乐帮杂役,暗中潜入那帮中的武祖庙,偷看了此长乐经,逐一默写了下来。在下心慕黑风山三位当家的风采,故特来投奔,便以此经作投名状……”
“大哥,当真是长乐经吗?”铁三牛焦急地问道。
何二狗也走上前去,在郑大虎的一侧细瞧那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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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了一会儿后,郑大虎说道:“应是长乐经无疑。”他的武道修为不差,又见多识广,他一看经书,便知真假。
何二狗、铁三牛俱是大喜,他二人止步仙血境多年,皆因没有好的功法可修。
他二人又皆知这长乐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