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姐,我是阿珠呀,”那女子激动起来,比划着解释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阿珠你真的是阿珠?”吴氏玉瑶认出了她,又惊又喜,“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瑶姐”阿珠啜泣了几声,“那些蛮子袭击了我们的寨子,寨子里很多人死了,很多人被他们抓了来”
“什么?”吴氏玉瑶惊道“那我阿爹和阿兄呢?”
“社长和阿真哥他们没事,”阿珠解释道“这些蛮子很狡猾,他们一些人把社长和社里的青壮年都引了出去,然后又一群人不知从哪里杀进了社里,我们这些老幼妇孺无力抵挡老人被杀了,我们妇女和孩子都被掳到了这儿,”目光看向杨牧云,“要不是这位大人带兵解救了我们,还不知会怎样呢!”
一听说自己的家乡董滂社被蛮人袭击了,吴氏玉瑶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立时飞到那里。对杨牧云道“杨大人,我们赶快走吧!现在不知社里怎么样了?”
“娘娘别急,”杨牧云安慰她道“我这就集合兵马,护送娘娘前去。”
杨牧云集齐了人马向前开进,自己一马当先,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吴氏玉瑶也不坐车了,也要了一匹马,紧随在杨牧云身侧。见她骑马的样子很是利落,一改宫里楚楚可怜的样子,杨牧云看了惊叹不已。
向前行了不多远,就听一阵呼啸声隔着山坳传了过来。杨牧云立刻下令全军停止前进,摆开阵势严阵以待。
不多时,只见冲过来一两千人,他们手里拿着锄头棍棒,脸上满是愤怒。待见到杨牧云一行时,他们惊愕的停下了脚步。
双方就这样隔着十余丈的距离对峙着。
“阿爹”吴氏玉瑶睁大了眸子,冲着人群前一位约摸五十出头的老者叫道。
那老者也是一脸吃惊的样子,“你是阿瑶?”
吴氏玉瑶激动的跳下马,朝那老者奔去,“阿爹,我是阿瑶。”
那老者正是吴氏玉瑶的父亲,董滂社的社长吴徐。
“阿瑶,”吴徐拉着女儿的手臂激动的说道“你不是一直在宫里吗?怎么回来了?”
“阿爹,说来话长,”吴氏玉瑶转向杨牧云,“是杨大人一路护送女儿回来的。也是他打败了蛮人,救了社里女人孩子。”
“杨大人?”杨牧云在马上抱了抱拳,正待说话。就听两边人群中有人喊道“孩儿他娘”“孩儿他爹,你可算来了。”
两边喊着自己亲人的名字,紧接着都满脸激动的冲出了人群,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杨牧云解救的五百多妇
孺和自己的亲人融在了一起,场面异常感人。
“是他们,他们在这里。”不知谁喊了一声,风风火火一路追来的汉子们暂时放下自己的亲人,满脸怒火的冲过去把神武卫中俘获的两百多蛮兵团团围了起来,看样子,想要把他们都撕个粉碎。
神武卫的官兵一脸紧张的拿起刀枪,注视着这群满腔怒火的汉子们。
“住手!”吴徐喊住了这群冲动的汉子。
“社长,”有人喊道“就是这群蛮子到咱社里杀人掳人的呀!”
“就是,不能放过他们。”
一群人七嘴八舌发泄着胸中的怒气,待他们静下来后,吴徐才道“你们急什么,这群蛮子是军爷们抓的,他们自会处置,”朝杨牧云深深一礼,“多谢将军替我们抓住了这些蛮子。救回了我们的亲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老人家千万不可如此,”他是淑妃的父亲,杨牧云不敢受他的礼,连忙上前托起他的手臂,又还了一礼,“本官乃带兵之人,救人于水火乃是本分,当不得一个谢字。”
“阿爹,”吴氏玉瑶在一旁说道“杨大人是神武卫都统制,是王上命他送女儿和阿诚还乡的。”
“阿诚阿诚他也来了?”吴徐愕然。
“嗯。”吴氏玉瑶微颔螓首,正待叙说,就听一个声音叫道“阿娘”原来黎思诚从车里钻出,来找母亲。
“阿诚,你赶快过来,”吴氏玉瑶朝儿子招了招手,“赶快来见你阿公。”
黎思诚乖乖的来到母亲身边,看了看吴徐,感到有些眼熟,便叫了句,“阿公。”
“你就是阿诚?都长这么大了,”吴徐激动的一把将黎思诚抱了起来,“让阿公仔细看看哎哟,你可真沉,阿公都抱不动了。”
“阿爹,”吴氏玉瑶往人群中看了看,问道“阿兄呢?他没跟阿爹一起来吗?”她言中所指是他的兄长吴真。
“你是说阿真呐,”吴徐道“我派他去县里求救兵了,早知道会碰见你和杨大人,我就不让他去了。”转身对杨牧云道“杨大人,一路上辛苦了,请随老朽回社里,略备水酒,聊表寸心。”
“吴老,”杨牧云道“下官的职责是护送娘娘还乡,自当和娘娘一起。至于其它,就不必了。”
“杨大人毋须客气,”吴徐说道“董滂社虽然不大,但招待你们一行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况你还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