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开了脸,一张小脸更如芙蓉花开,美的让人不人挪开眼睛。她今天穿着一身粉红的襦裙,整个人花团锦绣。
所有嫔妃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蓝子柒先给太后娘娘敬了茶,然后又给皇上和丽贵妃敬茶,随后又挨个向各位嫔妃敬茶。
不断地敬茶,蓝子柒心中哀嚎,皇上公公太缺德了,给她弄了这么多婆婆,她今天腰酸腿软,走路总觉得姿势不对。
还好,君夜溟很体贴她,一直在她身边扶着她的腰肢,这让嫔妃们更欢乐了:“王爷,你这是一夜没让新娘子睡觉吧?”
蓝子柒的脸染上两朵桃花,太后笑了:“你们这些长辈,哪个不是打这时候过来的,玩笑别开大了,新娘子抹不开面子~”
嘉贵妃气的眼睛冒血,暗暗地咬着牙:呵呵,看看他们能笑几天。君夜溟的身体能熬到今天已是不易,也许马上就灯尽油枯,新娘子就等着以后天天以泪洗面吧。
蓝子柒敬完了茶,让冬葵和芍药把娘亲昨天给她的传国玉玺拿过来,高高地举过头顶:“父皇,这是我母亲在拜月族长达十年才寻回的传国玉玺,她老人家让我亲手奉给父皇。”
其实,昨天已经有眼报来把这事禀告皇上了,他也知道今天蓝子柒肯定会献上传国玉玺。
可当娇滴滴的儿媳妇双手捧着玉玺跪在自己的面前时,皇上还是忍不住心潮澎湃:“好好好,朕感谢蓝家为国为民所做的一切。”
金忠把玉玺捧过来,献给了皇上,皇上拿着爱不释手左看右看,喜笑颜开。
太后赞了一声:“皇上真乃有福之人,昨日刚得佳媳,今日就得到了这传国玉玺。”
所有的嫔妃一齐离坐,纷纷跪倒在地:“贺喜太后娘娘,贺喜皇上~”
皇上哈哈大笑:“好,今年真是朕的幸运年,来人,传旨:炫王侧妃献传国玉玺有功,特把原来的蓝府和医馆全部归还蓝家。”
蓝子柒和君夜溟赶紧谢恩:“谢父皇。”
蓝子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蓝家终于可以重镇门楣了。
嘉贵妃心里跟扎进一根刺似的难受,当初为了扳倒蓝家,她好父亲费了多大的心血,没想到短短几个月,蓝家居然死而复生了。
她马上跪倒高声阻止:“皇上三思,蓝长卿违背天意,为了自己的私欲研制生男生女的药方,如果不加入惩戒,怕是以后的庸医都要有样学样。”
皇上淡然问了一句:“爱妃的皇三子是怎么来的?”
以前嘉贵妃得宠的时候,宫里的嫔妃们都上赶着溜须她,可这段时间,皇上已经很少去嘉贵妃的灼华宫了,反而经常宿在丽贵妃的未名殿。
再说了,皇后已薨,太子已废,皇上到现在还未立皇后和太子。而丽贵妃是太后亲自挑选帮助协理六宫的人选,君夜溟又是长子,现在又已大婚,但得一副能挑大任的样子。
这帮马屁精马上就掉转了方向,开始对着嘉贵妃冷嘲热讽:“嘉姐姐,做人最要紧的是不能忘本。”
“是呀,恩将仇报可是最为人不齿的。”
“嘉姐姐,当年您为了向蓝御医讨要生子药方,可是对人家又是送礼又是赏金的。今日有了皇子,怎么就反咬一口?”
蓝子柒平日最讨厌这帮嫔妃们捧高踩低,不过今日看着她们出色的表演,听着她们酸溜溜的刻薄话,她咋觉得这么痛快呢。
嘉贵妃简直是百口莫辩,只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太后和皇上又拿出不少珍宝赏赐小两口,众嫔妃见他们这么高看这对小夫妻,越发地应逢:“王爷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你们快看看,王爷今日的脸色可真好。”
太后闻听,原以为这不过是几句奉承话,她漫不经心地抬头。但仔细看了一眼君夜溟的脸色之后,大喜:“哎呀,溟儿,你快走近些让皇祖母看看~”
君夜溟笑着上前,太后上下左右地端详了半天,转头问身边的郁兰嬷嬷:“郁兰,你快看看,这孩子成亲后脸色怎么这么好?”
郁兰笑微微道:“这都是太后的福厚绵长,福佑了子孙。”
君夜溟也有些奇怪,他笑着说:“托皇祖母的福,孙儿本来每月的十五下半夜,全身就会疼痛难忍。可不知为何,昨天孙儿却全身舒适,安睡无恙。”
众嫔妃马上又是一顿恭喜,说尽了恭维话:“王爷,想必是太后娘娘在您大婚前为您祈福,菩萨听到了老人家的心愿,王爷才大好的。”
还有人打趣:“难不成这新娘子家世代为医,她体内已然有了能救命的良药?咱们王爷昨晚跟她那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