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子就如西湖,浓妆淡抹总相宜,蓝子柒就是这样的女子。
每一次见到蓝子柒,她或精心装扮,或懒懒的把发丝一挽,穿一件极其普通的家居服,都能美到令人心动神摇的地步。
蓝子柒的眼前那个粉嫩粉嫩的小娃娃一直在笑呀笑~
“大哥哥,你相信轮回么?”
“相信!”君夜溟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
蓝子柒有些奇怪,这家伙一向不是专以跟她对着干为乐么,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在君夜溟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缕异样。
向来他的眸中尽是别人看不懂的冰冷,今天他眼神中的那抹温柔为的是那般?
想问问他吧,可又想着君夜溟自小心机深沉,肯定不会随意吐露自己的心事,便又打住了。
此时阳光正好,风轻云淡,确实适合信马由缰。
一阵喧闹声和马蹄声打破了宁静,蓝子柒眯起双眸向远处看去,一队豪华至极的马队卷着阵阵轻尘向这边奔腾而来。
勿怠这时催马过来,低声向君夜溟禀告:“王爷,是嘉禾公主到了。”
嘉禾公主是嘉贵妃所生的二公主,自小骄横,听说脾气暴躁,就连皇上和嘉贵妃都让着她三分。
以前蓝子柒进宫时,也是刻意躲着这祖宗的。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她懒得惹事。
听勿怠说嘉禾公主到了,蓝子柒看了看君夜溟:“大哥哥,我们去那边玩吧?”
君夜溟笑了笑:“原来你也有怕的人~”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却已经催马过来与她并排,一黑一白两匹马慢悠悠的向前踏去。
她想躲着别人,人家却未必想饶过她。不大一会儿,蓝子柒就听着耳边马蹄声急。
眨眼,几匹马冲到了她和君夜溟的马前。
一身火红骑装的二公主嘉禾,趾高气扬的握着马鞭,一脸骄横的拦住了去路。
“见过二公主~”蓝子柒在马上给对方行了个礼。
二公主嘉禾鼻孔冲天,满脸的不屑:“蓝子柒,听说你们蓝家被抄,你们全家都在大街上流浪,此事当真?”
这个二公主,在书中就与原主不和,曾经趁着君夜溟不在王府的时候来做客,李黛眉假惺惺的喊着原主出来陪客。
那时候的原主已经怀有六个月的身孕,被这个公主极尽羞辱,还逼着原主挺着大肚子跪在那里给她擦了半个时辰的鞋子。
这一世,蓝子柒只所以躲着二公主,不是怕她。而是因为她不愿意用书中的那些虚无的情节来直接判一个人的罪,二来也是不想为蓝家惹麻烦。
可没想到,这个二公主真是骨子里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她不顺眼。
见二公主讽刺她,蓝子柒不慌不忙:“多劳二公主挂念,蓝家原本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即使家产被抄,靠行医救人赚几个小钱,蓝家还能安守贫困。”
嘉禾公主听了笑的前仰合后,她手中的皮鞭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蓝子柒,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你从小黏着我家皇兄,还不是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可惜,以蓝家现在的门楣,你就是给我皇兄做个侍妾,都是抬举了你。”
蓝子柒不怒反笑,她伸手抓住君夜溟的衣袖,娇软的靠过去:“大哥哥,柒柒怎么说也是太后亲封的郡主,我想做你的正妃好不好?”
本来二公主想将蓝子柒一军,希望蓝子柒真像她说的那么高尚,赶紧跟君夜溟撇清关系,谁知道她根本不按理出牌。
其实,蓝子柒心里根本没底,按照君夜溟一贯的尿性,他肯定会把她一推,然后冷冷的来一句:“你们蓝家没镜子么?”
可,她听到了某人,貌似非常愉悦的说了一句:“婚姻大事,要父母做主,等我回去求太后和父皇做主。”
二公主差点儿气死,用马鞭指着君夜溟:“你,你……皇兄,你真的要娶这个势力的女人?”
君夜溟低头,有点儿小羞涩:“……”
“蓝子柒,你不会如愿的,我这就回去求皇祖母,让她老人家为我皇兄选妃!”说完,马鞭一扬,火红的身影卷着尘土飞驰而去。
蓝子柒一抱拳:“多谢王爷今天这么仗义,为在下留了个面子。”
君夜溟漫不经心的催着黑驹:“兄弟之间,客气什么~~”
兄弟之间……自己跟他混了十年,混成兄弟了?
回到家,蓝子柒先进门见了祖母,母亲正好也在祖母的房间,两人正喜笑颜开的不知在商量着什么。
奶奶见她回来,忙招手:“柒柒,你快过来。趁着你母亲在这里,我们俩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