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张秉正可就是因为剿匪有功才被升迁的。现在贾丞相当着皇上的面说世上根本没匪,那是几个意思?
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现在他苦于没有人证。
座山雕和飞毛腿坟头上的草都已经很高了,要是转世了的话,现在都十多岁了~~
张秉正汗流浃背,忽然听到君夜溟一声咳嗽,抬头一看,见君夜溟正暗暗给了他个眼神,他马上醒悟过来;“皇上,这世上真的有匪,不信您问问炫王殿下。当年,他可是亲眼见过座山雕和飞毛腿的。”
说完,张秉正抖起精神斜了贾丞相一眼:呵呵,别以为你是皇上的老丈人他就向着你,炫王可是皇上的亲儿子!
君夜溟赶紧为张秉正证实:“父皇,确有此事,当年张大人和蓝大人定下计谋,引匪寇入瓮,成功的捉拿了他们为民除害,这是儿臣也是亲历的。”
张秉正一听更高兴了,他一眨不眨的盯着皇上:皇上,你明说你要儿子还是要老丈人吧!
皇上眨眨眼睛:虽然嘉贵妃是宠妃,连带着老丈人的脸上比你别人光溜些。可即使作为皇上,他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偏袒老丈人。不然,要是传出去,肯定有人愤愤不平……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皇上可不能落人话柄,他做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咳咳,贾丞相,张大人所说确实不假。”
君夜溟趁机跪倒:“父皇,儿臣愿意彻查红蜘蛛,捣毁她们的老巢。”
皇上点头:“允~”
贾丞相见自己惨败,万般不甘心,他指着蓝南星:“你并不是朝廷命官,又跟红蜘蛛案无关,凭什么大摇大摆的站在朝堂上?”
蓝南星把他当空气,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皇上,家母有信托臣子转交皇上。”
有太监过来,拿过信呈上去了。皇上打开信一看,面有触动,却很快恢复自然:“好,蓝爱卿,你回去告诉大祭司,一切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等散了朝,蓝子柒跟在蓝南星的后面,好奇的追问:“二哥,娘亲在信上说什么了?”
蓝南星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刚刚下了台阶,君夜溟忽然一阵头晕,口中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直直的往后倒去,多亏蓝南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王爷,王爷~”旁边几个大臣吓坏了,慌成一团。
蓝子柒也吓坏了,她赶紧搭上君夜溟的脉搏,脉搏微弱紊乱,听上去十分不好。难道真如李黛眉所说,她给君夜溟下了毒?
蓝子柒大哭:“大哥哥,你快醒醒,你到底怎么了?”
有精明的大臣跟关系不错的同僚递了个眼神:你看,蓝家小姐医术精湛,都瞧不出王爷得了什么病,看来此病十分凶险。
他的同僚心领神会:可不是咋了,听说这王爷从小就遭到暗害,能活到如今可是不容易。
好吧,统一过意见之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皇长子再怎么能干,只怕也是命不久矣。
蓝子柒和蓝南星本来想下朝之后就回家的,可看君夜溟这副样子,只好跟着他又来到王府。
幸好毛不经还未走,他马上开始施救。蓝子柒想进屋帮忙,被毛不经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给挡了回去。
可奇怪的是,明明二哥的医术肯定不如自己的精湛,舅舅却把二哥留在了房中。
等呀等,知道夜幕降临,勿怠才出来告诉她:“七小姐,我们爷醒了。”
“我进去看看他!”蓝子柒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抬腿就想冲进屋中。
谁知道又被勿怠给拦住了:“七小姐,毛先生说我们王爷身体虚弱,不易见外人。”
见她还不走,勿怠又吞吞吐吐的说:“七小姐,毛先生还说了,他要在这里多待几天,您还是先回去吧。”
蓝子柒气得跳脚骂了一句:“走就走,我再也不稀得来了~”
说完,带着冬葵和芍药上了马车往毛不经的医馆赶去。
路上,冬葵和芍药愤愤不平:“小姐,这么晚了连顿晚饭都不留,王爷可真抠门。”
蓝子柒想了想,本来想忍住不说,可又怕真的如她所料,又怕吓着冬葵和芍药。她把脑袋凑过来:“芍药,一会儿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你们俩可千万不要惊慌。”
冬葵和芍药的眼睛瞪的溜圆,却赶紧用手帕捂住了嘴。
蓝子柒故意装出一副愤慨的样子:“冬葵芍药,以后我们再也不登炫王府了!”
这辆马车是王府的,车夫也是王府的人,他看上去有四十左右,戴着一顶大大的斗笠,穿着一身普通的下人服装,下巴上还长着茂密的胡须,半截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