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么一段稀奇古怪的故事,蓝子柒觉得自己就像是听戏似的。
她意犹未尽的追问:“我奶奶买我娘花了多少银子,买你又花了多少?”
她的心里,当然是希望买娘更贵一些~~
奶娘:“那时候正缝战乱,到处都是四处流浪的人,有些人只希望能找个人家得到温饱便行了。老夫人当时一眼看中了夫人,花了二十两白银呢……”
蓝子柒:奶奶赚大发了,二十两白银买了个媳妇儿,还给她生了六个孙子一个孙女儿。
奶娘又叹息一声:“当时我病的半死不活的,我是赠品搭配卖给老夫人的……所以,我算夫人的陪嫁。”
“唔?噗……哈哈~~”蓝子柒乐了。
她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些,好吧,娘亲能值二十两银子,奶娘算赠品,这么算来,还是娘亲值钱一些。
奶娘哪儿能猜到蓝子柒心里的弯弯道道,被蓝子柒一提,她想起了自己那伤心的往事:“唉,当初夫人有七八岁,还能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而我才三四岁,我的家人是谁,到现在我是完全记不清了,唉……”
说着,奶娘拿着手帕擦了擦眼泪。
说着话,奶娘已经帮蓝子柒穿好了衣服,冬葵和芍药打来了洗脸水,帮着她梳妆打扮。
蓝子柒从来没像今天这般,觉得女孩子梳妆是如此的繁琐。
好不容易等梳妆完了,她急不可待的走出房门想去找娘亲。谁知道刚刚走到院子中,就看到李黛眉可怜兮兮的跪在那里,哭的跟个泪人儿一样。
想起昨天晚上,她差点儿被李黛眉的娘亲抱着跳下悬崖,再想想李黛眉为虎作伥,帮着她娘收集情报,蓝子柒一点儿都不同情她。
不过,她好奇呀~
走过去,她站在李黛眉的面前:“李黛眉,你娘亲的尸首找到了没有?”
李黛眉抬起头来,用充满怨恨的目光瞪着她。
蓝子柒觉得有些委屈,这娘俩看来真是一模一样,仿佛天下所有人都欠她们似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是她们首先挑起的事端,最后没沾着便宜,便怨别人没手下留情。
她倒是想留情来着,可是她敢么?
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书中的她倒是傻傻的谁都不去害,也不去防备,落得了蓝家满门抄斩,连带着她跟君夜溟的小郡主都被李黛眉给害死了。
就是昨晚,她也没惹李飘飘,是李飘飘自己闲着没事想欺负她这个弱小,想拿她作为筹码去威胁大哥哥他们。
结果,一个没弄好,这才粉身碎骨的。
李黛眉显然并不是人人捏把的柿子,见四周无其他人,她愤怒的抬脸咬牙切齿:“蓝子柒,这杀父害母之仇,我李黛眉记下了!”
蓝子柒简直无语,什么账都算她头上了呢?
奶娘在旁不干了,她斥责李黛眉:“小小丫头,一点儿理都不讲,我亲眼看到的,是你娘夺了你爹的腰刀,把他给刺死的。”
随后,奶娘对着蓝子柒说:“小姐,待会儿你就去跟王爷说,让他把这个丫头或打死或发卖,别让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再留在这里了。”
蓝子柒点头:“嗯~”
等到了议事厅,勿怠和勿忘分别站在门口的两边。
看到蓝子柒来了,勿怠一指头顶:“勿忘,好大的一个鸟儿~”
勿忘会意:“嗯,是挺大的,色彩还这么斑斓,太好看了。”
蓝子柒趁着他们俩看“鸟儿”的功夫,嗖的一声钻了进去,她巡视了一下屋内,真的发现娘亲端坐在椅子上,正跟原来的大祭司,还有君夜溟、张大人他们在商量着什么。
“娘亲……娘亲,柒柒好想你~”蓝子柒一头扎进娘亲的怀里。
把个君夜溟给气的直哆嗦,感情他的身边净养了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刚才他还吩咐勿怠和勿忘,他们商量正事的时候,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宁馨夫人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眼圈儿湿润,她哽咽了几声,强堆下一脸笑意:“柒柒,宝贝儿,娘亲也很想你。”
原大祭司笑吟吟的看着蓝子柒:“公主,柒柒小姐这小模样儿,长得更像女帝。看来,咱们拜月族的大祭司后继有人~”
宁馨夫人:“大祭司,以后不要称呼我为公主了~”
君夜溟点头:“对,皇上下的通缉令还未撤回,如果此时称呼公主,只怕会惹麻烦。”
蓝子柒想起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