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兰接过来看了半天,非常确定的说:“嗯,太后娘娘,依奴才看,好像是块血丝。”
大周有个传说,说玉石里带着血丝,那是不祥之物!
采玉的人死了,鲜血沾染上了玉石,或者成品玉石被人佩戴久了,玉石吸收了人体的能量,都会在玉石上出现血丝。
而这些玉石是刚刚开采雕刻出来的,显然是没人佩戴过。
这么说,这些血丝是采玉人的血了?
太后又拿起皇后送给自己的玉饰挨个细细端详,等她看到一副玉耳环时,大吃一惊:“郁兰,你快看,这副耳环上都有血滴了。”
皇上在旁听的真真切切,他贵气逼人的脸上怒云笼罩:“皇后,你和王大将军好大的胆子,居然把沾染了人血的玉器送进宫来!”
皇后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心里暗暗埋怨父亲,给她送的翡翠为什么是染了血丝的。
现在她怎么说?
皇上根本不给她辩驳的机会,冷冷一哼:“来人,送皇后回宫思过,无召不许踏出宫门一步。”
这明显就是禁足!
皇后哀嚎一声:“皇上开恩呀,等臣妾写信问问父亲这其中的原委,再细细说给皇上听。”
皇上一摆手:“罢了,等过了正月十五,朕会在朝上亲自选一个稳妥的人,去南疆当面问问王大将军。”
皇后只觉得自己浑身汗透,这屋子变得寒冷无比。
皇上派了钦差去查父亲,父亲只怕是凶多吉少了。那么自己的皇后之位,还有太子……
一时间她脑子里纷纷乱乱,人跟痴傻了一般。
赖嬷嬷和绿依等几个宫女走上前来,扶起浑身瘫软的皇后,默默离开了。
嘉贵妃真是神清气爽,今天她终于扳倒皇后一局了。
太后在旁看着默不作声,等皇后走了,她才缓缓对皇上说:“皇上,丽妃被打入冷宫,皇后禁足,你身边能伺候的人越来越少了,过了十五,哀家就为你选秀吧。”
嘉贵妃吓了一跳,她赶紧挤出一副笑脸:“太后无须多虑,宫里不是还有臣妾和一众姐妹伺候着皇上么。”
太后:“嘉贵妃,你新生的皇子太小,难免要分心照顾,再说你还有三位公主,虽说有嬷嬷们照看,可你也得关注一下,哪儿还有心思照顾皇上?”
嘉贵妃张口结舌,她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还不如不扳倒皇后呢。
最起码,如果太后提出要选秀,冲在前面阻拦的就该是皇后了。
现在可好,偌大的担子落她的柔弱的肩上,貌似她挑不起这副重担。
如果新选了妃子进来,那一个个花朵儿似的妙人儿,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哪儿是她这个昨日黄花可能比的?
有那么一个两个入了皇上的法眼,那她就更惨了。
上有皇后压着,下有新宠的妃子,她的日子眼看的见的会难过无比。
情急之下,她赶紧给其他妃嫔使眼色,暗示她们赶紧说几句话,让皇上打消选秀的念头。
别的妃子赶紧把头低下,装作没看到嘉贵妃的眼神。
谁特么傻呀,她们本来也不被待见,就是新来几个不也跟现在一样么,她们干嘛跑出来当冤大头。
皇上略微思量了一会儿:“母后,儿子觉得还是算了吧,最近朝中事务繁忙,我很少来后宫。即使选了秀,怕也顾不上。”
太后:“皇上抽空了,就去看看她们,顺便给皇家开枝散叶,如果没空,那么多花儿朵儿的放在宫里看看也是极好的。母后我老了,就喜欢眼前有年轻人。”
皇上笑了:“母后,那儿子给您再多选些年轻的宫女放在慈宁宫,您嫌弃原来的年龄大了,打发她们出宫就是。”
太后:“那不一样,那些宫女一个个跟木头似的,不会说也不会笑,不好玩儿,哀家还是喜欢你多几个妃子,你没空看她们,哀家看着养眼行不?”
太后都说到这儿了,皇上只好应允:“多谢母后关怀,选秀的事情,就交给母后和嘉贵妃处理吧。”
“这还差不多~”太后笑的无比开心。
嘉贵妃已经从头顶凉到脚后跟儿,看来选秀的事情势在必行,她可不愿意新来的妃子分去了皇上的恩宠。
想了想,丽妃根基薄弱,出身宫女,根本无人依仗,现在又年老色衰,不如把她放出来,跟这些新来的妃子们斗上一斗,分去皇上的注意力,说不定等过段时间,皇上依然最宠爱的是自己。
嘉贵妃站起身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