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天和蓝长卿却为他捏着一把汗。
毛不经要是连这个小鱼刺都弄不出来,皇上要是震怒,说他枉担了神医的虚名,说不定就降下泼天大祸。
父子俩冷汗直流,互相交流着绝望的眼神。
蓝子柒是跟着一起跑进书房的,跪在爷爷和爹爹的后面,她感觉到整个御书房里充满了凝重的气息。
趁着别人不注意,她鸟不悄的往前跪爬了几下,瞥了一眼爷爷和爹爹的脸色,她马上感觉到了危机重重。
蓝子柒也跟着有些紧张了,她抬起眼睛看向师父。
可能是因为御书房里的气温太高,毛不经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师父是找不到鱼刺么?蓝子柒瞅了瞅皇上的脖子~~
奇怪的是,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根细长的鱼刺卡在皇上的食管上!
蓝子柒赶紧提醒毛不经:“舅舅,那根鱼刺卡在皇上食管的右侧,你用个镊子把它取出来就行。”
这简直太惊喜了!
毛不经赶紧借坡下驴:“柒柒,舅舅人老眼花,实在看不清那鱼刺卡在哪里,你来帮舅舅找找方向。”
“好~”蓝子柒拍拍小胖爪子站起来。
走到两人跟前,她用小指头指着皇上的脖子,仰着小脸告诉毛不经:“舅舅,就在这儿,一会儿你下镊子的时候,我告诉你位置。”
“好!”毛不经顿时豪气冲天。
他取出了一个特制的工具,这个工具是用两根粗银针制作的,类似于剪子的形状,可又不是剪子。
这把当场的几个御医都看愣神了,他们还真没见过这个东西。
活该自己称不上神医,你看看人家什么家伙什都有。
不过,刚才他们都看了五六遍了,那鱼刺要是真的能肉眼看到,他们不早就给取出来了么,还用着毛不经?
等着看戏吧,等毛不经扎破了皇上的喉咙,他们就可以好好看看笑话。
蓝子柒凝神看着那根镊子往皇上的喉咙探去,她紧张的捏紧了裙角,屏住呼吸。
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儿,一个不小心,那细长的银针可能就会穿透皇上的食管。
到时候再落个弑君之罪,他们蓝家一个也跑不了!
“舅舅,对,就这样,往下一点儿~”
“嗯,再往左偏一点儿~”
“再往下……往右再稍稍偏一点儿……对,夹住,慢慢往上抽!”
“太棒了,夹住了……嗯,取出来了,舅舅你慢慢取出镊子吧。”
等毛不经满头大汗的取出了镊子,一根细长的鱼刺上面还带着血丝,夹在银亮的镊子上。
毛不经把鱼刺递到皇上的面前:“皇上,您看,已经取出来了!”
皇上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面露喜色:“毛先生真乃神医,我的嗓子不疼了。”
旁边的大太监金忠赶紧递过来茶水:“皇上,您喝口茶润润嗓子。”
毛不经忙拦住:“皇上的食管被鱼刺扎着了,刚才几个庸医给他出馊主意让他吃粗食,把食管给划伤了,先别让皇上喝水,我开个药方,给皇上喝下去。”
“好,一切听神医的。”金忠先是狠狠的瞪了几个御医一眼,然后眉开眼笑的捧着毛不经。
毛不经提起笔来一气呵成,写了一个药方给金忠,金忠忙令人下去煎药去了。
皇上看着跪着的几个御医,脸色愠怒。
金忠看了几个小太监一眼:“来人呀,把这几个蠢货拖下去,每人打三十大板!”
“皇上饶命呀,皇上饶命呀……”几个御医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磕头求饶。
蓝景天和蓝长卿看着几个跟自己同处太医院的几个同事,觉得自己不能不理,赶紧也跟着磕头:“求皇上高抬贵手,饶了他们吧。”
皇上脸上却无半丝缓和,金忠偷着瞄了一眼皇上的脸色,继续高昂着头:“你们还在等什么,把他们拖下去!”
“诺~”几个小太监上来,拖起了瘫软在地的御医。
蓝子柒一看,爷爷和爹爹跪在那里瑟瑟发抖,好像在害怕同等命运降临在他们身上。
蓝子柒想了想,以后爷爷和爹爹还要跟这帮御医在一起共事呢,今天为他们求了情,也许他们就会对爷爷和爹爹好一些。
嗯,上次六哥淘气,爹爹要打他,自己个求了情,六哥一直念念不忘她这个恩情呢。
蓝子柒整整身上的小裙子,板板正正的跪在皇上的脚下,磕头:“皇上,柒柒求您饶了那些御医,您把他们的屁股打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