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不经像是念经似的,也不管蓝子柒听的懂还是听不懂,倒逼个没完。
这些东西,如果说给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听,大概是一个字也听不懂。
蓝子柒出生于医学世家,天天听的就是药材名字和怎么养生以及一些原理。
所以毛不经说的这些,她一点儿也不奇怪。
“哦~”蓝子柒淡淡的听着,她忽然想起了个事来:“师父,我爷爷和爹爹他们为人诊疗,都是要诊脉的。我听说呀,最厉害的神医,会悬丝诊脉,你怎么不诊脉就能断出病因呢?”
“哈哈哈~”毛不经笑的极为傲娇,他嘚瑟极了。
小女孩崇拜他,这感觉真好。
他忍不住继续卖弄:“柒姐,你要知道,上医相色,中医听声,下医才诊脉呢。”
小包子又鼓起了小脸:呜……师父这是在贬低自己的爷爷和爹爹么?
毛不经看出她的小心思了,难得正经了一回,他板起面孔:“柒姐,学无止境,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以后要学的东西多着呢,你这小脑袋能装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师父,我奶奶说强将手下无弱兵,你要是教不会我,就说明你笨!”蓝子柒嘟起了小嘴。
甩锅么,谁还不会似的。
“你……好吧,好吧……”毛不经发现了,自己跟这个小女娃在一起,他属于永远都占不着便宜的那个。
现在,他好后悔,后悔爹娘没把他生的很聪明。
嗯,一定要发明出一种后悔药自己先吃吃。
蓝子柒跟毛不经待的这一下午,她觉得时间过的好快呀。
你别看毛不经好像不着调似的,可讲起医学来那是头头是道,他满腹经纶,深入浅出,又生动无比。
有时候怕蓝子柒不明白,直接拿着桌子上的两个尸首给她讲。
即使蓝子柒笨,大概也能听明白了,何况,柒姐多聪明呀~~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奶娘在外面都急死了,可是没有毛不经的允许,她又进不了院子。
她急得直跺脚,今天过来,半夏和紫苏并没有跟来。
老夫人说,有的巫医会抓了小孩儿炼丹,这个所谓的神医看上去神神经经的,会不会干出那事呀?
眼看着,天色已晚,看看该是酉时了,可小姐还没从哪院子里出来。
想闯进去吧,可大门紧锁,她无奈只好叩着门栓嚷嚷着:“七小姐,夫人喊你回家吃饭了。”
“听见没,我娘喊我回家吃饭了,我得走了。”蓝子柒还有些恋恋不舍。
毛不经把嘴一瘪,无比委屈:“你看看,柒姐都有娘喊你回家吃饭,不经没娘了……”
也是哈,他不但没了娘,连媳妇儿都丢了,怪可怜的。
不对,他辣么有钱,难道没厨子?
蓝子柒往空中看去,毛不经的院子一角,有炊烟袅袅升起。
她这个毫不掩饰的小眼神,当然落入了毛不经的小绿豆眼中,他马上跳脚:“柒姐,厨子的味道,跟娘亲的味道根本没法比……你看,我都喊你柒姐了……”
咳咳,如果识趣的话,下面的话不用说了吧。
蓝子柒梨涡浅浅,笑的那叫一个甜,顺着杆子就爬上来了:“不经弟,来,咱娘喊咱回家吃饭。”
“诶,好,好~”这一刻,毛不经真的开心的像个娃娃。
蓝子柒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像个威风凛凛的大佬,毛不经扭扭捏捏的跟在后面,当了小跟班。
等门一打开,奶娘刚要说“劳苦先生了”了,可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是出来送行的,而是要跟着他们回府。
不过就是一顿饭,奶娘忍着不快,带着两人回转。
等到了家,堂屋里摆了两大桌子的饭菜,子柒跟爷爷奶奶爹娘,还有爷爷的四姨娘以及三叔一桌,六个哥哥一桌,他们都已经安坐在那里等着她了。
一见毛不经,蓝景天愣了一下,马上站起来客套:“毛先生,您看您要来,怎么不提前派人来通告一声,我们只做了这些家常便饭,款待毛先生,实属不敬。”
毛不经理都不理蓝景天,一屁股坐了下来,细长的脖子伸向餐桌,闻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深吸一口:“嗯,有娘亲的味道。”
“那个手擀凉面肯定是我娘亲手做的,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