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
毛不经把手从两边的耳朵上拿下来,他没听错吧?
这个小姑娘看到这些东西不但没有惊叫,反而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啊!!!”
毛不经突然惊叫一声,捂着自己的眼睛蹲了下来。
他的这声鬼哭狼叫,确实把蓝子柒吓了一跳,一回头,发现毛不经捂着眼睛蹲在地上。
她有些纳闷:难道毛不经被这些东西吓着了?
好吧,看在他喊自己一声柒姐的份上,自己过去哄哄他。
迈着小短腿,恋恋不舍的离开那些心肝肺,蓝子柒跑到毛不经的跟前,伸出小手拍着他的后背:“不怕,不怕,姐姐在。”
毛不经继续捂着眼睛哭喊:“你……呜呜呜,这是死人的心,还有死人的头,死人的骨架,死人的尸首,好可怕呀,这些都是我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太吓人了!”
蓝子柒抬起小脸,有些不解:“不经弟,这些东西是你从坟墓里挖出来的,挖的时候你都不怕,现在怕什么?”
“……”呜呜呜,他这是遇到了一个怪胎!
五百年难得一见的怪胎!
哗啦一声,贼心不死的毛不经站起身来,跑过去把窗帘打开,嘴里呜呜着:“这些人死无全尸,他们的冤魂,晚上会去找你的!”
蓝子柒更奇怪了:“你挖了他们的坟墓,他们不来找你,去找我干什么?”
“……”好吧,好吧,毛不经真的被打败了。
你是师父,你真的是我师父!
蓝景天透过打开的窗帘,终于看清了屋里的一切,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再看看他的孙女,面不改色,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还用小手去摸那副骨架。
这个孙女,天生就是学医的料呀!
比他那几个孙子可强太多了。
没吓着蓝子柒,毛不经垂头丧气的把她赶了出来。
蓝子柒可并不打算放过毛不经,她的小短腿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小嘴叨叨着:“你说话可要算数,咱们俩拉过勾的,你要是反悔,你就是小狗。”
“汪汪汪!”谁知道毛不经一转头,对着蓝子柒就吠了几声。
只要不认这个师父,毛不经觉得,别说是让他学狗叫,就是学猪叫也行呀。
蓝子柒:……
这也行?
太无赖了!
这耍无赖的功夫,简直可以堪称当代楷模。
“我太葱白你了,你当我师父吧。”就冲这手耍无赖的功夫,蓝子柒已经对毛不经佩服的五体投地。
也不待毛不经答应,她撅着小屁股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
毛不经像被狗咬了似的,一跳老高:“啊,你耍无赖,我什么时候说要收你当徒弟了?”
蓝子柒爬起来,拍拍小手上的尘土:“你耍无赖,咱们说好你输了当我徒弟。”
毛不经:“对呀,我说要当你徒弟,可没说要收你当我徒弟。”
蓝子柒:“你不当我徒弟,我就当你徒弟。”
毛不经:“我不当你徒弟,你也不能当我徒弟!”
……
车轱辘话,一老一小两个人,认认真真的辩论了半天,最后,蓝子柒烦了:“不经弟,我不跟你玩了,走人!”
说着,扭着小粗腰,嘟着小嘴,愤然就要离去。
毛不经马上不干了,这女娃儿多好玩儿呀。
她要是走了,他再去哪儿弄这么好玩的娃儿?
不行,不能让走!
他一下蹦到蓝子柒的面前,伸手挡住了去路。
嘿嘿笑了两声,带着讨好的假笑:“算了,算了,服了你了,我当你师父还不行么?”
说完,心里又觉得无比委屈,抽了两下鼻子,做一副欲哭无泪状。
“……”这还差不多。
鼓起的小包子消了气,又眉开眼笑的了。
毛不经始终觉得有些憋气,他转头看着被雷的外焦里嫩的蓝景天:“老头儿,你个丧良心的,医术不如我,你就生个好玩的孙女气我!”
蓝景天:……生个好看又好玩的孙女,成了他一大罪过了?
看着石化了的蓝景天,毛不经更觉得碍眼:“去去去,知道你想啥,领着你的人来拉两车药材去吧。”
蓝景天没想到他还未开口,对方竟然主动说要他来拉药材,他马上觉得,这个毛不经一点儿也不神经。
嗯,是精神,一个挺精神的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