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何为民就后悔了,因为屋子里一下静了,何玲妈瞪着眼睛,啥,离婚了,你咋知道。
下一秒钟他哥上手就一巴掌打到弟弟脸上,你个小兔崽子,不肖子孙,对不起死去的爹妈。
家里乱套了,何玲妈一顿拉这拉那都不行,他大哥抓着他就揍,就在这时何为民电话响了,他爬着去摸起来接,瞬间脸就绿了,下一秒整个人都失态了,吼着,你说啥,哪个医院,送哪个医院去了?
说完就往外跑,何玲妈追着他,为民咋了,你刚才说谁住院了?
何为民却愣了半晌,带着哭腔,一巴掌扇自己脸上,我早该发现她不对劲,从她回来我就发现不对劲,我咋这么傻呢。
究竟咋了谁啊。
嫂子,晓华她刚才自杀了。
何为民一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抢救回来了,还好邻居看他家院子外灯一直亮着,怕费电过去提醒,发现的早。
何为民看着推出来的苍白人当场就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人被送回病房他也不敢进去,却被何玲妈一把拉住,不可思议的,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个是晓华,她不是在广州嫁人了吗,咋回事啊?啊?为民你可说清楚啊。
她丈夫打她,她让妇联帮着离婚了,可她丈夫还打她,报警都没用,只能警告,说的好好地,回头还找她打她,她没法子跑回来了,也不敢回老家。他们家亲戚势力,你也知道。
所以你就把她藏起来了?你咋这么糊涂。
何玲妈只觉得心上一块大石头。
我能有啥办法,她身上还有伤。
你敢说你没私心?
何玲爸在一边气得浑身都颤—抖指着他。
何为民低着头,我没有,我就想着大家认识那么多年了,要是谁我不得帮个忙。
你别在这说谎了,你就是有私心,你,我还不知道吗。你要没私心只想帮个忙,她回来你就找你嫂子了,一个男的照顾算个啥。
我就有私心了咋的吧。
你还有理了你,你还想娶她啊,一个破鞋。
她不是破鞋只是离婚了,遇人不淑,当初要不是因为我,她也不能去广州。
因为你傻,你这辈子都快被她毁了还不知道呢。
气的何玲爸面红耳赤咳嗽声不断。
何玲妈苦口婆心的,为民,你可想清楚了,她可嫁过人,按理来说这嫁过人的女人吧,在哪也不该歧视,谁让她遇人不淑呢,但是吧,不是头婚到底不能交心,她又遇到这多事,这姑娘命也够苦的了,可你想清楚,将来要是吵了架了啥的,你心里在意这个,肯定是个事,到时候俩人都受伤,你说是吧,为民?
何为民最后啥也没说出来,半晌,低着头,这些我都想过了嫂子,我也没想和她。可我和别人后我总想起她来,其实这么多年我也没忘了,你不知道她刚结婚那时我多难受,看她被人打成那样我心里疼啊,嫂子,我本以为和她没缘分了,可她这样回来,我也犹豫过,但刚才接电话说她要死了的时候,我觉得我也活不了了,嫂子,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控制不住啊。
何为民蹲在医院走廊里捂着脸就哭上了。何玲看着小叔这样真难受,小叔说的话说到她心里了似的,人要能自己控制感情,就没那么多凄美故事了。
何玲妈也不知道说啥了,只有何玲爸,气的张嘴要说,结果就一直咳嗽呛的脸都红了,最后,竟然一下栽倒了,吓了众人一跳,爸。
大哥。
孩她爸。来人啊,快来人。
哥。
何为民吓傻了眼,没想到他哥能气成这样。
何玲爸急火攻心也住进医院了,一时之间何为民苦恼极了,何玲陪他坐在晓华病房里,看着床上那姑娘身上旧伤还没散,又惨白的躺在这,多了几分怜惜。
而另一边病房里何玲妈正给和何玲爸喂粥,你说你,能把自己气晕了,得多大的气,这不是给为民增添心理负担吗?
我给他增添心理负担?我欠他的啊?气死我了,我绝对不会允许他和那个晓华在一块。
你允不允许,要是为民真心愿意你也拦不住,到时候不过是白白损失个弟弟。
你啥意思,他还能和她私奔啊?
当初又不是没私奔过,都跑广州去了,一走多少年,你还想让弟弟再走一回啊。
这一次何玲爸沉默了。
妻子叹着气,咱们啊,作哥哥嫂子的,终究不是爸妈,现在社会就算爸妈反对了,人家婚姻法也恋爱自由。你能干啥?照我说啊,为民有句话没说错,当初他和晓华刚开始的时候咱们就不该反对,到头来人俩还是在一块,中间还遭了那么多罪。
何玲爸不服,当初就不该找她那样的。
哪样的,你当领导就感觉全世界配不上你了呗,我还没工作呢,人家晓华最起码当时还有工作。
那也是临时的。
临时咋了。算了不和你说了,事到如今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