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巧的,除了唐佳的手风琴这个东西分不清输赢,他们学校只有何玲出彩了。
这让何玲哑口无言。
自己一下受瞩目了,本来不紧张,就教导主任一顿安慰反而弄得紧张了,她又看那边的智商一百五,心态就失衡了。有点想逃的感觉,输是正常的,可她最怕万众瞩目,奇怪好好学习想考第一希望别人瞩目自己,可真那么多人瞩目何玲反而心虚。
何玲实在不想听教导主任和班主任絮叨了,借口上厕所,实际上就出来透口气,可刚酒店大厅,就意外的看到了刚停车进来的何为民,小叔?
后者转了一圈看到何玲,也是诧异,玲儿,你咋在这?
何玲这时候看到家里人真是如抓到救命稻草,赶紧过去,我这学校活动在这比赛呢。
啥比赛?
何玲说了小叔没安慰自己反而兴奋起来了,我的妈啊数学冲到决赛了,全省的尖子生?
正好三儿在外抽烟进来听到何为民在大厅门口兴奋地,不免越过他看向那个穿着红色毛衣的姑娘,何为民与有荣焉,搂过三儿,知道吗,我侄女全省各个中学尖子生中数学冲到了决赛,一会可能就是第一名了,我的天我不敢想象你竟然是我何为民的侄女。
三儿也诧异了,他不太明白什么叫竞赛,但一听就高大上,而且全省的尖子生他知道何玲学习好,但总以为是何为民夸张,可没想到这么厉害。说了句,恭喜啊。
何玲一愣看到三儿有些尴尬,可是这么说好像她已经得了第一似的,自己本来就紧张,不是的,和我比赛的是个智商一百五的,我可比不了。
说完瞪着小叔气他多嘴。
何为民却笑着,第二也行啊,智商一百五啥概念。
像普通人智商才九十多,一百出头。
这话一出,何为民震惊,你能和智商一百五的比赛,说明你智商也很高啊。
气的何玲直跺脚,小叔你别说了。
抬头看三儿盯着自己,觉得无地自容要往回去。
被何为民拉着,我老板来这边出差,你几号走要不找一天我带你玩,和你爸妈打电话。
不要,我回去还要补课呢。
何玲又看了一眼三儿,后者知道何玲怕他,很有自知之明的先上去了,这在那个乖乖女心里,他们外面都是坏人。
何为民则是继续拉着侄女问他们礼堂里的事,何玲烦的不行觉得自己更紧张了,敷衍了两句也回去了。
到时何为民兴奋的上楼,他们一共三间房,肖溪一间,林怨一间,他和三儿一间。
此时三儿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今晚上没活动,咱俩吃吧。
怨哥呢?
何为民挂着大衣随口问道。
你是不是傻,怨哥早在一个礼拜前就预约了西餐厅的牛排你说干啥。
怨哥真要对那小姑娘下手啊,才我侄女那么大,他们还一个中学的。
咋的,你想啥呢,怨哥人家就是追求,追求女人是男人的权利,你管那么多,而且他不比你有分寸,用得着你操心?
何为民一想也是,但他回过味来看抽烟的三儿,你不是刚抽完吗?
我乐意不行啊。
你吃枪药了?口气这么冲。
三儿也不知道咋了,刚才上楼就心烦,进屋路过门口的落地穿衣镜看自己染的黄色头发,身上的皮夹克,想到刚才何玲的红毛衣就一阵烦躁,你晚上要是没活动,我一会要去剪个头,再买件衣服,去不去。
行啊。
行什么行,你碰见你侄女不带她去买东西吃好吃的啊?
他们学校活动当然和同学一块了,我带她出去吃饭,我哥要知道不得打死我,说我耽误她和同学处好关系。
何为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不下去看你侄女比赛?
我呢,离她远点就是给她长脸了,省得别人问起来她还要说我是小叔。
你是她叔咋了?你又不丢人?
是不丢人,但我总觉得吧,不太好。
哪不好?你现在车也有大哥大也有。
那不一样,我要是个教授老师,即便没钱我也愿意我侄女介绍我。
咋的,你从心里就那么瞧不起自己?
大概是吧,这就是悲哀,我觉得自己现在挺好的,可大概从小就被我哥打击,觉得没走他指定的那条正途,就有些愧对江东父老的感觉。
得了吧,你可别在这伤春悲秋,自己过的好才叫好知道吗?
何为民摇摇头,可若有一天你有个在乎的人,就不这么认为了,你还想让她过的好,让别人都觉得她过得好,那么自己委屈也行。
何为民说这段话时候想起了记忆中的那个女人,有些唏嘘,三儿微愣半晌掐灭烟头,矫情。走,吃饭去吗?
吃啊,你不还要剪头发?
走吧,别罗嗦了。
你是天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