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强调她不过是顾忌姐妹一场，她姐要是被人抛弃她也得不到好，总是埋怨她姐笨，她姐软弱，她姐婆婆妈妈，可每次说到，肖溪眼里都有光，对，他们这样的人，眼里永远都是敌意算计，怀疑，阴沉。
他一直觉得肖溪和自己是同类人，肖溪说不是，他还嗤之以鼻，可此时此刻，林怨才发觉也许他和肖溪真的不同，而唯一的不同，就是肖溪有一个肖童，一个永远都会站在她身边的肖童。
而自己背后，林怨回头看看，常年抽烟熏黑的墙，以及挂满灰尘没人打扫的架子，上面乱七八糟的录像带，球星海报，在抽屉里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两把匕首，和一把他从见不得人的地方买来的，打算永远都不会用的枪。
他就和柜子里锁着的枪一样，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
而肖溪，说着肖童时候，眼中华彩一片，那么生动的表情，让人羡慕又嫉妒，嫉妒到林怨想将这份美好撕碎，那样这个人也许就能永远陪着自己了。
说了半天肖溪看林怨发愣，不爱吃就别吃了，我知道挺难吃的。
谁说的。
勾回思绪，林怨又塞了一个包子在嘴里。
看他狼吞虎咽，肖溪大着胆子敲着饭盒，细嚼慢咽。
林怨笑笑不在乎的点头，却是慢了，肖溪转着眼睛玩着手指头，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朋友。
林怨抬头看她，不知道什么意思，后者眼睛转着，就尹珊珊算一个，不过她是因为后转学来的对我家也不了解，她虽然笨了些，但很听话，你也知道我到你这来，需要挡箭牌，所以这个朋友我还是要维持住的。
林怨看她假装扭捏样子心里好笑，这是又要什么了？但就喜欢惯着她，说吧，要什么？
我顶看不上她妈那势力样子，可是吧，啧啧啧，下次去尹姗姗家你开车送我呗。
后者还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你可真虚荣。
肖溪脸马上拉下来，帮不帮吧。
那我有什么好处啊。你可别又说你站在我身边就是荣耀啥的，我呢认识你也这么久了，总要我尝到点甜头我才好花钱吧。
你还说呢，林远的事你还没办好呢。
肖溪突然瞪着眼睛，林怨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一声，你这是和我讲条件？
肖溪笑着凑过去，我进来之前听这边的人说，怨哥过段时间要去省城参加一个什么派对，西方人的玩意儿，要吃西餐的，这次还挺重要的，所以你四处清人找人教外语找翻译还包礼仪？
林怨笑着，你耳朵挺灵啊。
咱们这城多小啊，有一点事谁不知道。
那你想怎么的。
你不是说我没给你好处，没让你尝到甜头，我会外语。
你学习那么差糊弄别人还行，我还不知道你。
我是学习不好，不过你可以去学校问，我外语不错，也就这一科不错，老师都说我有语言天赋。
我看你当演员合适，说谎一套一套的。
肖溪翻着白眼，行不行嘛？
你这到头来还有求于我啊，不就是想去见世面还说帮我，再说了你姐能让你去三天不回家？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什么办法，尹珊珊吗？
要你管。
我是想管。
林怨突然手指捏住她下巴，你别装糊涂，你知道我说的甜头是什么。
肖溪当然知道，一个男人肯给一个女人花钱，除了是你爸，其他的人都想得到点东西，她当初靠上大牛黄毛的时候对方也想占便宜，不过没得逞但也有危险的时候，比如说黄毛之前就想用强的，但那时候她勾搭上了大牛，大牛把她救出来了，但她知道有时候十万火急，肖溪咬着嘴唇，眼睛转着，她这心思，林怨看的透，可就是喜欢看她着急，怎么样？我这够公平，你看外面的有钱人，谁能给你这样的生活？要不？
他开玩笑似的，你别念什么大学也别整你姐了，你嫁给我得了。
谁要嫁给你。肖溪敏—感的，咬着嘴唇，这种事，这种事。慢慢来。
后者笑着，我说这位大小姐，慢慢来？你当我和你谈恋爱啊？你看舞厅里哪个女人不是给钱给杯酒就爬上我的床？
肖溪脸憋得通红，你流氓。
看她脸红了的样子林怨忍住笑，却故意的坐到她身边搂着她，你花了我那么多钱，这是你应当的。
肖溪一下站起来，没想到你和外面那些人一样没品。
我可真冤枉，咱俩不是一开始就谈好的，明码标价。
肖溪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