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楠的母亲跑出来抓着林远就打他,你干嘛害我儿子,你这种人就不该活着,就该被警察抓起来,你不是在社会上混吗,干嘛回学校,我要找校长,这种人怎么能留在学校。
最后被李成楠父亲拉着,一面道歉一面阴沉着脸,你干什么发疯,都还是孩子。
李母回头就给了李成楠父亲一个耳光,瞪着眼睛,你只会说风凉话,你管过儿子吗,上一次就是,你只会指责我没教好儿子,你教他了吗?什么叫都是孩子?我的儿子是孩子,他们都是鬼,要不是阿楠身体不好有反应,咱们发现的时候他就完了,那种药你又不是不知道,吃多了脑子会疯的,你忘了之前跳楼那个社会人了吗?她指着林远,他和他们是一伙的。他要害你的儿子。
李成楠的母亲太激动了,头发散乱被李父拉走还哭闹着,林远的父亲半低着头一个劲道歉。说着什么话。
林远却暴跳起来,你到什么歉,又不是我做的,怎么现在全都以为是我害他?你们问问他啊,好好盘问啊,他模棱两可说的那叫什么话,什么不知道,只和我最好,他到撇的一清二楚,若我说都是他害我呢?你们就没一个人信我吗?警方都说没证据,可能是意外,你们凭什么就给我治罪了。
林远父亲一直沉默着,最后一脚将林远踹翻,震的走廊上学校老师,医生护士以及这边的肖童都站起来惊恐的看着。
林远跌在地上,不可思议的抬头,林父却面无表情又踹了一脚,越踹越狠,可林远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有些痛不是痛在身上,而是痛在心上。
最后反应过来的学校老师赶紧拉着,这是要打死他啊。学校会批评教育。
批评我什么,不是我做的。
你个小兔崽子,我看就是让你太自由了。
林远父亲挣脱开来,抓着领子上去就一拳,你害人还不够吗?你以为你做的好就没人知道是你了,警方不治你的罪,李家不追究你,学校不惩罚你,你老子我就要打醒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在家害你弟弟,出来害同学。
你是我亲爸吗?
林远不可思议的,是他在害我,他在陷害我。
人家害你什么?人家三好学生全校第一名,家庭也好,他有什么没害你的,害你这个不务正业,人生都腐烂了的人?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扎到林远心里,那一刻,他一口酸涩憋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甚至一下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自己是个害人精。
林父松开他,满头发汗,学校老师怕他还打人赶紧表态,学校不会追究的,医生也说有可能是误吃感冒药引起的,李成楠自己也说不知道怎么搞的,林总您还是别。
林远父亲,一脚踹在门上当的一声,转头就走了。
老师尴尬的,也没说什么和李家夫妇打着招呼,这么晚了都回去了,离父抱着李母,低头看了一眼林远,没做声进了病房,走廊里一下人都走了,只剩下林远一个低着头靠墙一动不动,可肖童看得见,他的肩膀在抖。
她有些不敢靠近,半晌叫了句,林远?
后者抬头,那双眼睛从挡住的头发里射出光芒,打在肖童心上。
林远?
肖童,你也信是我害他吗?是啊,所有人都觉得,因为他没理由,只我有理由,那么顺理成章对吗?
肖童张口可话在嗓子里。
我也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每一次想真心付出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他不配有朋友和亲人是吗,他不配,似的,他后妈早就说过,他不配。
都说我是扫把星,谁和我一块都没好下场,也许吧肖童,你离我远一点吧。
他踉跄着起来往外走,跌跌撞撞,一瘸一拐。
肖童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出大门,突然一瞬心酸跑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他,林远。我信你啊,我信你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
善良?我一点都不善良,肖童你早晚会发觉我有多可怕。
他梗着脖子挺直腰板,瘦弱的她手臂能感到他的肋骨,可这肋骨逐渐弯下去,逐渐颤抖。
到最后,林远蹲在那偏僻的侧门外,抖成一团却一声都没发出来,肖童就在那抱着他,我信你啊,林远,无论别人说什么我都知道你不是的,
你信我吗?
即便全世界即便连自己都怀疑是自己害人。你还信我吗?
你怎么会信我?你不过是同情我,李成楠和你们一起长大,他的为人。是啊,就因为他的为人,他的怯懦,没人会觉得他会去害一个已经如此腐烂的人。
肖童,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