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州军人奋起抵抗。
张志忠,赵登雨,郝孟林抗战以及牺牲画面。
画面转换。
瀛洲侵略者投降画面一一呈现,以及简要文字介绍。
瀛洲裕仁天皇在念波茨坦公告的内容,宣布无条件投降。
大公报上的瀛洲人投降消息。
瀛洲国民听到投降的消息后跪地。
在关岛,瀛洲军人听到投降的消息后痛哭。
瀛洲战俘站成一排收听投降消息。
在东京城的密苏里舰,瀛洲代表准备签署投降书。
南京城,瀛洲的总参谋长向何迎卿递交投降书。
华北战区投降仪式在故宫太和殿举行。
在瀛洲,美军士兵接收一个海军基地。
侵略神州的瀛洲军队向神州军队投降……
画面转换,抗美援朝。
正是严冬时节,满屏的一片白雪皑皑中,志愿军跨江入朝的滚滚战车和人挨着人、队列挨着队列的钢铁人流,正在通过鸭绿江大桥。
长长的战车与队列人流,一眼望不到首尾。
画面里的一角,是桥头的路边。有一位军人正挥着双臂打着拍子,一些女战士貌似部队的文工团,正在高唱着什么……
台下的观众,大多出生于于保家卫国入朝参战刚刚结束不久的阶段。
从幼儿园到中小学,课本和影视剧让他们对这段历史有了足够的了解。
换言之,他们就是在这些英雄事迹的熏陶和影响中长大的。
当时最受市民们喜欢的一项娱乐活动,就是看电影。最受男孩子们喜欢的,就是那些打仗的电影……
尽管现在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开始喜欢那些无所不能的大片和网游,当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战争类黑白片出现时,他们的小心脏立刻就被牢牢抓住了。
那几乎就是他们少儿时期最美好、最难忘的记忆。
此时牛尔一身迷彩服,在舞台一侧手拿麦克唱到,“在茫茫的人海里,我是哪一个。”
蔡琳琳身着夏季女空服,在舞台的另一侧接着唱到,“在奔腾的浪花里我是哪一朵。”
此时虽然是志愿军和钢铁洪流的背景画面,歌声的旋律却没有常见的那种威武雄壮和气
势磅礴,而是更像流行乐的轻柔舒缓,还略带有一丝丝伤感怀旧的味道。
我是哪一个的“个”,以及哪一朵的“朵”,曲调在这两个字上就像是打了一个对号一样。降调后的音调突然又上扬,立刻就在前面略带伤感怀旧的味道中,撒进了一缕蓬勃向上的阳光。
背景画面拉近,拉近了那些入朝参战的战士队列。
局部特写和中距离画面中,是那些非常年轻,年轻得还有些稚嫩的军人面孔。
看起来他们的年龄,很多还没有台下一些学长们的年龄大。
牛尔:不需要你认识我,
蔡琳琳:不需要你知道我……
此时的背景画面,转换成了密密麻麻的一些刻着朝文字样矮矮的水泥墓碑。
灰白色的水泥墓碑,已经非常斑驳陈旧,黑色的字迹却仍然清晰可见。
随后画面再一次转换,变成了彩色,是华国的几架银燕正在天际间飞行。
此时音乐正处于缓缓变弱直至消失的间奏,一位航空兵的画外音,带着丝丝电流的杂音
响起。
“我是神州空军航空兵副团长,我们奉命运送志愿军烈士遗骸回国……”
蓝天下,白云上,几架银燕的机身,鲜红的八一军旗军徽非常醒目。
画面这一次转换后的场景,以及航空兵副团长的画外音,让徐婼瑄马上就联想到了开始
时那些非常年轻的士兵面孔,她立刻眼窝发热,双眼潮湿了。
背景画面再次转换。
排着方队,迈着庄严正步,密密麻麻的神州士兵填满了整个屏幕。每个士兵都手捧着一
个蒙着黑纱的骨灰盒。
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个手捧骨灰盒的士兵,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骨灰盒。
士兵方队远远的后方角落,隐隐地还有停落下来的银燕部分机身。
牛尔: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
蔡琳琳:祖国不会忘记,不会忘记我……
徐婼瑄的双眼中,控制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陈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抹了一下眼角,低下头眨眨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初要不是父母的竭力阻拦,自己就去上了军校……上了军校就极有可能去参加老山前线的那番惨烈轮战了。
初高中时的同学,共有三位男同学参加了那场南方国境线上的自卫反击战,一死两伤。其中那个负伤失去了一条腿,身上还留有五六处枪伤、弹片伤的那位,还是自己初中时一个
班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