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谁买的单?车门即将被男同学关过来的时候,沐恩惜问道。
这个你和时老师就不用管了。请时老师吃饭,哪里还需要你们操心买单的事?
男同学说完,大力将车门关了过来。
沐恩惜怔愣间,时夜暝的脑袋栽到了她的肩膀上,她的注意力随之被吸引了过去。
时夜暝轻皱着眉头,嘴里发出了一声状似不太舒服地闷哼。
小姐,走吗?代驾司机问。
走,沐恩惜肯定道,接着报上地址,清风路阳光小区。
车子缓缓启动,沐恩惜的目光再度落回到身侧的时夜暝身上。
他看上去真的是完全醉了。
方才她在包间里把他叫醒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的动作相当缓慢,眼神也木木的带着酣意,她只不过跟同学说了一句话的工夫,他接着就再度睡过去了。
酒醉后的时夜暝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更没有耍酒疯的毛病。如果不是看到他醉红的脸颊和微蹙的眉头,真的很容易让人以为他只是简单安然地睡着了而已。
车子不久便到达了阳光小区门口,沐恩惜指引着代驾司机将车子开进去,停放到指定位置,在代驾司机的帮助下将时夜暝从车里带了出来。
麻烦你了。沐恩惜从代驾司机手里接过车钥匙,礼貌性地感谢道。
小姐,需要我帮你将他扶上去吗?
不用了不用了,沐恩惜连连谢绝,嘴上笑了笑,道:他会配合我的。
经历过一次又一次被劫持的事件,沐恩惜的神经有些敏感,对陌生人的警惕性也比以前高出了许多。
道完别后,她便扶着时夜暝转身,他高大的身躯大半的力量压在她的小身板上,她也硬撑着带着他进门上楼梯。
时夜暝我们回家了,你抬抬腿,我们上楼梯
他的重量她实在是有点支撑不住,更何况他们要上的还是三楼,沐恩惜只能试着叫一叫酒醉的时夜暝。
时夜暝,我搬不动你,你配合配合我
沐恩惜的声音被他的重量压得都变得比平常粗了一些。他醉了她也不好大力晃他,怕把他晃晕了他再吐了,折中之下她只能这样在他耳边,一声又一声地叫着他。
他不是酒量很好吗?
不是喝光一整杯白酒都面不改色吗?
要是早知道他喝醉后她会如此费力地扶着他走路,她就让同学们来他家里聚会了!
沐恩惜一口气怄在心头,随后又重重吐出。罢了,地方小,不现实!
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扔下呢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把我扔下啊
就在这时,两句不甚清晰的话语,缓缓从时夜暝的口里含糊地吐露。
沐恩惜微微侧了侧头,以便自己能看到他的脸。
她目睹到他面容的那一刻,正巧瞥见他一个懒懒地、从眼角斜睨了她一下的眼神。
那眼神,带着幽怨,带着孩子气的纯真,还带着一丝酒醉后的木讷。
沐恩惜感受着时夜暝的眼神,回忆着他方才的话,只觉得醉酒的他异常地可爱,让她止不住地嘴角上扬。
好啦,来来来,我们回家。
不过沐恩惜没有太久沉迷于他此刻难得的样子,而是趁热打铁,催着他走。
有了时夜暝的配合,沐恩惜走上三楼的过程轻松了些,验证指纹进门,将时夜暝带到卧室躺下,她才算是真正地卸下了肩上的重担。
她简直累坏了,坐在床边一边歇息,一边不住地喘着粗气。
也就歇了十来秒,沐恩惜站起身,做贼心虚似的先去锁上卧室的门,而后又拉上了窗帘。
她还赶紧又去打开了空调的开关。
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她回过身靠近床的边缘,用一臂支在时夜暝的身体上方,用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温声细语地再度叫他:时夜暝,时夜暝?
时夜暝只是眉头动了动。
沐恩惜见状笑了笑,小手下移,动作一再放轻地往下拉开了时夜暝羽绒服外套的拉链。
拉链拉开时带来的缓缓的钝钝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空间里响着,沐恩惜紧张不已,暗暗吞了口口水。
好在,在这个过程中,时夜暝并没有什么反应。
然后,是他加绒衬衣的纽扣。
时夜暝身上冬日里的束缚解了个差不多,沐恩惜接着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好在空调开着,屋里的温度不算低,将自己准备就绪的沐恩惜倒也不冷,她再一次靠近时夜暝身边,按着以往的记忆去做,企图唤醒那个对她沉迷的他。
只是,这样沉沉的安静睡着的时夜暝给了沐恩惜一种自己似乎正在欺侮睡美人的错觉。
她既怕他清醒后将她推开,又怕他不清醒而导致两人之间进行不下去,两相矛盾之下,沐恩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