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一个星期他才回来,但是她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然后逛逛街,一个星期应该也会过去得很快吧?
被喜悦的心情影响着,沐恩惜的神经细胞持续兴奋了很久,很晚很晚才沉沉睡去。
***
翌日,沐恩惜是一大早被佣人叫醒的。
刚被叫醒的时候,沐恩惜睡眼惺忪,神情很是茫然。明明放寒假了,她是可以睡到自然醒的,佣人来叫她起床做什么?
大概也是知道沐恩惜的起床气比较重,所以佣人刚把沐恩惜叫醒接着就对她汇报道:小姐,季墨非少爷来了,太太让我叫你起床洗漱好下去。
是谁来了?沐恩惜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次。
季墨非少爷。佣人再度清清楚楚地汇报道。
嗯?他怎么会突然来?
不知道季墨非今天突然来她家是个什么意思,沐恩惜睡意散去,一边疑惑着一边从床上坐起身。
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沐恩惜安排佣人道。
直到佣人退出房间,沐恩惜这才穿衣、起床、洗漱。
季墨非的事情她刻意逃避了很久,不知不觉间,她的生日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
也就是说,一个半月了,她都没有对季墨非的道歉表过态。
想着季墨非无非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沐恩惜将自己收拾得美美的下了楼,正看到季墨非和母上大人温静娴相谈甚欢的画面。
温姑姑,我出生的那天你有去医院吗?你还记不记得我刚出生那天的场景?
季墨非似乎在向母上大人询问他自己小时候的事。
我去了,不只我去了,你姑父也跟我一起去了。我记得,你出生那会儿头稍微大了一些,你妈妈生你出来可费劲了,却硬是咬着牙顺产生的你。
然后呢?季墨非饶有兴趣地追问道。
然后就是你呱呱坠地之后的第一声啼哭特别响,医生抱出来说是个儿子,你爸乐得跟个什么似的,说他听着哭声,就知道生的是个气力足的小子。
还有吗?季墨非又一次追问道。
还有温静娴回忆了半分钟,而后略微有些遗憾地说道,还有就是一些普通的照顾新生儿的日常了,没什么特别的了。
那后面呢?就是我满月,一岁两岁或者三岁以上的事情有吗?
温静娴闻言面露难色,后面这些我就不太清楚了,如果你要知道的话,大概只能去问你爸了。
好,我差不多了解了一些了,谢谢温姑姑。
不用客气,我看着你从这么小长到这么大,我心里呀,早就拿你当我自己的孩子一样的。温静娴感慨道。
是这样吗?季墨非问道,而后有些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是这样,那我可不可以认温姑姑做干妈?
似乎是没想到季墨非会突然提出这种请求,温静娴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婉拒道:
墨非,你不要气馁,你的妈妈只是暂时想不起来有你这个儿子,但可怜天下父母心,终有一日,她是一定能够想得起来的。你这个请求,我不敢贸然答应你,因为我不知道,如果你的妈妈恢复了全部的记忆,她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不高兴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由刚才的相谈甚欢,开始变得有些尴尬。
沐恩惜适时上场缓解气氛,妈,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等温静娴回答,沐恩惜又转向了季墨非问道:你怎么来了?都没有事先说一声
季墨非坐直了身子,语调平常地道:我很久没有见到过温姑姑和姑夫了,所以来拜访一下。
他的面色上也没有什么破绽,倒是一点也看不出,他方才被她的母上大人婉拒的窘迫了。
是这样的,小惜。墨非把你曲阿姨给找回来了,只是你曲阿姨不知道在外面遭遇了什么,导致她失去了以往的记忆。所以墨非来我们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向我询问一些他小时候的事情,用来唤醒你曲阿姨的记忆。温静娴随后说道。
温静娴口中的这个曲阿姨,就是季墨非的亲生母亲,也是季行锋二婚娶的妻子。两人结婚后没几年就因为一些原因而离婚了,季墨非归季行锋带,自父母离婚后,季墨非也没再见过自己的母亲。
而季墨非,始终牵挂着自己的母亲,成年后没少背着父亲寻找,如今,终于被他给找到了。
那你怎么不去问问季伯伯?这些事情他肯定最清楚了。沐恩惜对季墨非,半是质疑半是提醒地道。
我爸若是知道我问这些事是为了唤醒我妈的记忆,他肯定是不乐意说的。在我的记忆里,他一向不喜我妈季墨非说着,缓缓垂下了眼睫。
不好意思啊,是我思虑不周全了。
大概是因为没那么在乎了吧,所以当不得不站在对方的角度上去思考问题的时候,往往就会思虑不周。
没事。好在,季墨非并未因此责难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