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犯人沐恩惜算是明白了。
那天她去找时夜暝的时候,只远远地看到警察抓走了一个女人,并没有去注意那女人的面容,原来,那就是如今在她面前的于海馨。
我不是犯人,是时夜暝让我变成了犯人!他若是有点良知,就该替文杰偿命!于海馨有些疯狂地道。
你太偏激了,谁也没预料到飞机会失事,谁也不会想要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的经历我深表同情,但是你男朋友出事,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沐恩惜皱着眉头忍着疼,规劝于海馨道。
你说的这些全都是空口白牙的狡辩!你们的爱人都没出事,你们怎么可能体会得到我失去爱人的痛苦!于海馨吼着,突然又残忍地笑了起来,不过,时夜暝马上就可以体会到了。
于海馨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打开了副驾驶前方的医用小铁盒,里面,赫然是上好了药的两根注射用的针管。
沐恩惜见状恐慌地后退,不惜用自己的身子去撞紧闭的车门,扯着嗓子大喊救命。
于海馨拿起一只针管,朝着沐恩惜颤抖的手逼近。
挣扎无谓,求救也是无谓。
沐恩惜不住地乱舞着被于海馨抓住的手,令于海馨找不准注射的位置,想趁最后的时机说服于海馨放了她,我是无辜的,你这样做是在犯罪,会坐牢的。如果你实在是认为时夜暝有错,我们可以尽可能地补偿你,你为什么不能选择带着你男朋友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于海馨拿着针管猛地朝着沐恩惜的手背扎了下去。一阵钝痛通过神经传到沐恩惜的大脑,令她一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于海馨就趁着这个间隙,拔出针管,重新对上沐恩惜手背上静脉血管,扎进去注射入药物,一气呵成。
麻醉感来临的时候,沐恩惜拼尽余力将自己的手机拨弄进了车椅和车身的缝隙里。
同时她歪倒了身子,脑袋磕碰到车窗玻璃上发出咚得一声闷响,一系列的响声并未引起于海馨的格外注意和追究。
沐恩惜无力靠在车身和座椅上,睡意渐渐涌上来的时候,她听到于海馨说道:你还真该和时夜暝进一家门,一样的废话连篇罗里罗嗦。我当然知道你无辜,可是文杰的死何曾不是一样的无辜?我才不怕死,我怕只怕不能为他报仇
疯子。
沐恩惜在心里咒了这一句,接着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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