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待着呢吗?沐恩惜不答反问,开门见山。
嗯。
他还嗯?嗯他个大头鬼,她分明看见了是蓝兰和他一起走进去的。
通过这个问题,沐恩惜无比确认,时夜暝是在跟她撒谎。
我可以去你公司找你吗?沐恩惜暂时隐瞒自己已经到来的事实,像以前一样旧事重提,想试试时夜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不是很方便。
正如她所想,她得到的依旧是他的否定回答。
每次问你这个问题你都拒绝,你给我个时间吧,究竟什么时候我去找你你才方便?沐恩惜不禁有些火大,口气也跟着冲了起来。
等过年的时候,我会回去的。时夜暝有些回避地道。
听他这样说,沐恩惜很不悦。
哦,你的意思是我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家等着你一年回来一次?你以为你是皇帝啊,想多久宠幸一个妃子就多久宠幸一个妃子,妃子还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眼巴巴等着你是不是!
丫头,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要跟我无理取闹
时夜暝!她吼出他的名字打断他,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当然没有。时夜暝矢口否认。
好,既然你说没有,那我现在去找你,你有什么不方便的非要拦我?
她是想要相信他的,正如他曾经坚定不移地相信她一样。可是,他一个从来不说谎的人居然对她说谎,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她去找他。
如果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么他为什么非要拦着她?
我现在在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无暇顾及你。你想来找我,当然可以,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我实在是不方便。我希望,你至少一个月内都不要来找我,最好是乖乖在家等着我回去找你,行么?
刚开始听着时夜暝的前半段话,沐恩惜联想到了他公司发出的处理公告,想着也许这就是他的难言之隐,可听到后半段,她的心里又不爽了。
什么叫你不要来找我,乖乖等着我回去找你?
这不是又绕回到了他们最初争论的问题吗?
她丫的怀着激动和憧憬,一路站票过来,得到的就是他这样的话?
可我已经过来了,就在你公司门外。沐恩惜揭晓道。
回去,立刻回去。时夜暝口气里的坚决,几乎带了命令的意味。
他答的没有一丝犹豫,她更没有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一丝欣喜。他就这样,态度强硬地将她拒之门外。
她心里存着的最后一丝希冀仿佛都被这个样子的他打破了。
时夜暝你是不是想悔婚!
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否决,而是陷入了沉默。
随你。沉默了几秒后,时夜暝给出了这么个答案。
什么叫随我?你在外面有人你还成有理的一方了!悔婚就悔婚,你这样的男人我早就想踹了!
沐恩惜说完第一句的时候,觉得自己俨然像是一个被时夜暝抛弃的弃妇,最后一句她愤愤地说着,完全成了在单纯放狠话。
生气得撂下电话,沐恩惜木然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很悲哀地期盼着时夜暝接着把电话打回来,然后好声好气、温声软语地跟她道歉、解释。
姑娘,所以你要不要下车啊?
眼看着沐恩惜跟人打着电话吵得很凶,出租车司机就没插嘴,现在她打完电话安静下来了,他才找到机会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下什么车!没听到我已经把那人甩了吗?开车!
沐恩惜口气很不好,司机也知道她是被男人背叛了生气,不再说一句话,接着启动了车子。
之前只知道他们这个航空公司的人开飞机的技术不行,原来人品也有问题车子漫无目的地往前开着,司机小声吐槽道。
沐恩惜耳尖听到,当场反驳,你说什么呢!飞机失事各方面原因很多,官方都没有下个定论,你怎么就先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
就在前面停车吧,我不坐了。走了这段路多少钱?
本就漫无目的不知道要去哪儿,沐恩惜把出租车叫停得也很随意任性。
说还不让人说了,司机语带不满,起步价,八块钱。
沐恩惜心道,对于时夜暝,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别人站在所谓的道德制高点上污蔑他、指责他就不行。
付过出租车重新启程打表的车费后,沐恩惜下了车,刚好站在了一家美发沙龙大门前。
沐恩惜踌躇了几秒,走了进去。
美女,你是剪发、烫发、还是染发?留着清一色杀马特发型的发廊小哥迎了上来。
沐恩惜一下子就看上了一名发廊小哥的墨绿色发色。
上一世,这种七彩发色有一段时间特别火呢。
我要染他那种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