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恩惜听到时夜暝接下来的话语回过神,甩了甩头赶出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行为端正、严于律己的时夜暝才不会是她想象中那样,相反,是她变着法儿地想扑他还差不多。
比如现在,她多么想回他一句一起洗也行?
可她又做不到这样明目张胆。
去吧。
时夜暝催着她去浴室洗澡,沐恩惜没有推脱,还很不客气地再次顺了他的那套衬衫加短裤做换洗衣物。
她洗了澡,用吹风机把头发吹了个半干,又把自己的脏衣服洗了才慢慢吞吞挪步到客厅。
客厅里,时夜暝早就洗完了澡,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沐恩惜凑近,发现他看的是《飞行手册》。
都收拾好了?看她过来,时夜暝合上了书搭话道。
嗯,沐恩惜一边应着一边点头,那个洗都洗完了,没什么事咱俩就早点睡吧,累一天了。
时夜暝瞪直了眼睛。
啊啊!我不是那种意思,我的意思是各自早点睡,各自。沐恩惜秒懂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话,重复强调着为各自二字划重点。
时夜暝这才缓和了面色,云淡风轻地道:怎么没事?我有事。
什么?沐恩惜小心翼翼地问。
去吧。时夜暝抬手指了指墙角,言简意赅地道:十分钟。
靠!那正是他今早罚她站过的角落。
出口成脏,再加一分钟。他说的随意,于沐恩惜则是晴天霹雳。
这只是个口头禅。她干笑着解释,笑容要多苦就有多苦。
它也是句骂人的话,时夜暝公正无私,我曾经说过,你每说一句脏话,我就罚你多站一分钟。
那是你代课期间。沐恩惜试图讲理。
现在战线拉长了。改为一生。
后半句时夜暝心里想着,但未真正说出口。
沐恩惜站在原地没有动作,闻言小脸垮到不行,抱怨道:你非要把你未婚妻当成不听话的学生训嘛!
再不听话的学生也没你让我费心。
应该是损她的话,沐恩惜却莫名听出了一丝撩。
家规是我们两个共同订好的,我想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加一条,拒不履行家规的惩罚方式?时夜暝带着警告的话语打破了沐恩惜最后一丝幻想。
呸!撩个屁!他个冷酷无情的玩意儿!
你别,我去。
沐恩惜带着怨气撅着小嘴,默默走到角落里罚站。
双脚摆成六十度夹脚,站直,昂首,挺胸,收腹
身上所穿的他的短裤随着她收腹的动作,往下滑了一截。
她匆忙提上,与此同时瞥了一眼时夜暝的方向,只见他又重新打开了他那本《飞行手册》,低头看得正认真。
一时间,沐恩惜竟不知道自己望他这一眼,究竟是该怕被他撞见这窘迫的一幕还是该怪他对她不甚关注。
她吸了口气,重新摆好标准站立姿势,果不其然,他宽大的短裤又有下滑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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