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廷尉大人为我母亲做主,大哥一家害死了她,如今假模假样吊唁,那吊唁的棺材都是空的。”
“我大哥仗着他做官,不告诉我母亲是怎么死的,还偷偷将母亲给埋了!”
“我们赵家出了这样的人,真是无颜见祖宗啊!”
他嚎的声音很大,整条街上的人都听得到。
尚宏原本回了家,又被来通知的人叫了出来,到刑司门口的时候,赵良芜还在那里鸣冤。
尚宏听他说话的内容,就猜出了他是赵良芜,客客气气的将他请到一边,“你说的事我已经听到了,只是现在天色已晚,无法开堂判决,你先到一边坐一会儿,慢慢的把这件事说了。”
赵良芜喊冤的时候声音大,但是也不敢在尚宏面前横,于是被尚宏引到刑司耳房中坐下。
他还记得来这里的目的,哭丧着一张脸对尚宏道,“大人要为我做主啊,我兄长一家杀害了我娘,又偷偷将娘的尸体埋了,现在灵堂上是一具空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