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棺材里空空如也,连根头发都没有。
因为老夫人是早产死的,尸体早就被赵良辅让人送走埋了,棺材里根本没有尸体。
“你把娘的尸体放到哪里去了?”赵良芜质问赵良辅,又忽然想起来什么,“还有李妈妈呢,她不是一直跟着娘的吗,如今去哪儿了?”
赵良辅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板着脸说了一句,“念在多年功劳,李妈妈的卖身契已经还了,我也不知道她如今去了何处,正月里不便在家中停灵,娘的尸体我已经让人埋了。”
赵良芜更加焦急,连声问道,“这棺材里什么都没有,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埋了,埋在何处?快带我去看!”
赵良辅也动了真怒,喝道,“事急从权!这种事情我怎么会拿来骗人?再说娘如今已经入土,你难道还要将人挖出来不成?”
“你!”赵良芜无法反驳,“你既然匆忙埋人,就代表娘不是刚死的,你告诉我,娘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
他抓到了话里的把柄,上去就揪住了赵良辅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