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她便让妗云把东西带上,去了东阳侯府。
走进屋里时,赵琦兰正在给容彦昭喂米粥。
只是容彦昭脸色有些差,也不愿意张口,一直到米粥凉了,也才喂进去了几口。
赵琦妍在边上看了一会儿,“昭儿这段时间一直像现在这样吗?”
赵琦兰将米粥放到桌子上,叹了声气,“昭儿年纪小,那毒又剧烈,虽然解的及时,还是有所影响,今日还算好些了。”
赵琦妍沉声道,“让昭儿受苦了。”
剩下的话,即便不说,她们也心知肚明。
赵琦妍放下粥碗,“不提她,我前日里听说娘亲病了,好些了没?”
赵琦妍摇头,“这几日总有反复,反倒更严重了些,郎中说要好好调养,且不能再受风。”
两人正说着话,昭哥儿却忽然接连吐了几口饭,沾湿了前襟。
赵琦妍怔了下,拧眉,“这是怎么了?”
赵琦兰拿了一张帕子,替他擦干净前襟,轻轻抱起来安抚,“昭儿身体里还有些余毒,所以有的时候还会很痛苦。那日孟太医给昭儿开了药,说是调理身子用的,喝了倒是能缓解一些,只是……”
说着,她眼眶施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