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与靖安侯,与庄将军,与赵院事,今后还处不处?”
“这倒是……”俞倾云唉声叹了口气,“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吃哑巴亏?”
“当然不是,我倒有个好主意。”裴微雨出声。
俞倾云瞬间来了兴趣,“你有办法为我们报这一箭之仇?”
裴微雨转眸看了眼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抿唇道,“赵琦妍针对俞姐姐,无非是为了她二姐。”
“自己痛了,有一天还能缓过来,可这丧子之痛,可是能让人痛上一辈子的。”
她没有说明,但俞倾云却听懂了。
只是,谋害嫡子可不是个小事,一旦被查出来,怕是要被株连的。
“我虽然也看那小畜生不顺眼,但他毕竟是嫡长子,而且赵琦兰对他几乎是寸步不离,想要动手并不容易。”
“别说遍东京城,就说我们这几个权贵人家,那夭折的孩子还少吗?只要做的神鬼不觉,就算查到了你头上,你还有遥哥儿,就算为了遥哥儿,容世子也会尽力的保住你。”
裴微雨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再说赵琦兰没了儿子,你的儿子就是这东阳侯府的长子,若你争气被扶正,你儿子可就是嫡长子,未来的东阳侯。”
俞倾云内心惊骇。
侯爵之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若她的儿子将来能当个上侯爵,那她现在吃的苦就没白遭。
裴微雨见她把话都听进去了,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俞姐姐好好想想吧,遥哥儿的将来,就在你这一搏。”
说着,她从桌边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俞倾云也起身相送。
等走到门口,裴微雨忽地停下脚步,似是无意道,“到年下了,这天又比之前冷了许多。我前些日子颇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郎中说是吃了些相冲的食物,俞姐姐也要注意,千万别像我一样。”
俞倾云愣了下,点头,“好,我记下了。”
离开了俞倾云的院子后,裴微雨便收起了那副温温柔柔的态度,脸上露出了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