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柳眼珠子转了转,好半天,才似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一般。
成为?
声音有着一丝疑惑。
柳柳,你可醒了!江成为又是想哭,又是想笑,喜极而泣的滋味,大概就是他此时的这种心情吧。
我……我怎么了?付柳看了看自己床边,看到了江薇薇,路颜槿,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你睡了好多天了,担心死我了!江成为下意识的隐瞒了付柳中蛊毒的事情,他怕付柳又要去付家找陶医生,去救付有为!
我……我怎么想不起来?付柳声音还有些虚弱:;小古呢?怎么样了?
她挂心被关在监狱的大儿子。
江成为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江薇薇在一边接话道:;妈,你才醒,需要多休息,回头我和爸会把这些天的事情都告诉你!
说是都告诉,江薇薇悄悄看了自己爸爸一眼,只怕还得有所隐瞒的事吧。
路颜槿也在一边道:;阿姨,您先好好休息,恢复元气。
付柳看向了路颜槿:;小路来了啊,阿姨都没法起来接待你了!
阿姨客气了!路颜槿礼貌的回了一句。
却在这时,酒店的房间门铃响了响。
玄成急忙走了过去,只见酒店的服务人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三爷,这是清粥。服务人员恭敬的将托盘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随后就要退出去。
路颜槿立马给玄成使了个眼色,只见玄成快步的跟了出去。
等等!玄成喊住了服务人员:;谁喊你送粥上来的?
付柳醒来的时间,还没有三分钟,清粥就送上来了?
这是路氏酒店,路颜槿也并没有吩咐下去,而且,房间也没有监控。
服务人员奇怪的看向玄成:;不是三爷让付大少吩咐我们将清粥送到这个房间来的吗?
又是付成禀?
玄成面色沉了沉,酒店老板不是他,因而他不能说什么:;你先下去吧!
服务人员摸不着头脑的走了。
玄成进了房间,并没有急着告诉路颜槿,而是走到了桌边,看向了那清粥,随后拿出银针悄悄测了测。
江成为那边还在握着付柳的手,不过此时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许多。
爸,你先喂妈喝点粥吧!
玄成用银针测粥的举动,江薇薇也看到了。
本来她想要自己来,可是一只手到底不方便,因此便喊了江成为。
江成为立马回神:;是是是,瞧我!
他也看出来了江薇薇的不对劲,为了不让付柳担心,他也没急着问,只是转身朝着桌子走去,随后端起了粥回到床边,之后拿起汤匙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喂到了付柳的嘴边。
付柳的脸色顿时红了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般。
江薇薇适时开口:;妈,我一会再过来看你,爸,你先陪陪妈,我去告诉奶奶这个好消息!
说着,她就拉着路颜槿出了房间,玄成也是立马跟了出去。
江薇薇拉着路颜槿的手,依然还是没有松开,玄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路颜槿同样觉得不太对劲,只是江薇薇不说,他也不能再问,毕竟他的秘密,他也没法说!
江老太太房间,江家唯一的几个佣人都在那里陪着,屋中传来的声音,尽是:
对5
对7
对A
对2
走到门口的江薇薇一愣,房间门是虚掩的,因此她能清楚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所以这是,奶奶这是在斗地主吗?
一向优雅老太太的奶奶,斗地主?
江薇薇不敢想象,不过从传来的声音听的出来,奶奶此时心情还算不错,她想了想,脚步最终转了转,拉着路颜槿离开了江老太太的房间门口。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忙吗?江薇薇侧眸看向了路颜槿。
路颜槿喉结动了动:;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我跟你一起?
好!
薇薇既然主动要跟他一起,路颜槿心情顿时只觉得好似飞起来了一般。
江薇薇见路颜槿没有问原因,自然不会再说。
只一边的玄成觉得这两人太过分了一些,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他们居然将他当成了空气?
你就说这气不气人吧!
玄成的郁闷,江薇薇和路颜槿不知道。
酒店有这么多的保镖在,江薇薇也不担心他们的安全,只有些担心江丹青。
路颜槿,你帮我查查我丹青叔叔的下落吧?江薇薇坐上了路颜槿要去公司的车,上车就开了口。
路颜槿点了点头:;好!
前面开车的司机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