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也不在,紫旭无聊的去集市看看。
那卖布料的老板娘看见紫旭立即欣喜的喊道:姑娘,你可来了。
紫旭这才想起自己昨天做了什么。
她查看了布料,好奇的问:为什么没有细棉布?
老板娘说道:细棉布没有粗棉和麻布结实,经受不住这种染法。
紫旭拿出一块细棉布手帕,递过去问:你看这样的布料能染吗?
老板娘接过去扯了扯,用指甲刮了一下,之后又放入水中反复拧了几下。
这布料好啊,要是染色一定非常漂亮。
紫旭笑道:这就是细棉布,跟你们的细棉布有什么区别?
老板娘在布头袋子里翻找一阵,拿出一块白色的棉布。
这是市面上的细棉布,进水后里面的线非常容易断,断了就会出一个洞。
紫旭接过去看了看,这就是粗棉漂白之后做的布料。
我给你细棉布,你能帮我染色吗?
老板娘点头:当然可以,如果要定制花色就会贵一些。
紫旭刚要说话,旁边来了几个大汉,领头的是个秃头独眼龙。
他将手中的狼牙棒狠狠的敲在布料上,布料瞬间被扎出很多洞洞。
张晓娟,今天你们要是再拿不出钱来,你儿子就必须入赘。
张晓娟就是老板娘,她立即苦苦哀求:请再给我几日时间,这位姑娘定了布料,只要做完她的买卖我们就能拿出钱来了。
独眼龙眼睛一瞪,看着紫旭,阴测测的说道:小丫头,长的挺漂亮的,你可别不开眼啊。
紫旭挑眉:怎样才算不开眼?
独眼龙呵呵一笑:别跟他们做买卖就是开眼,不然得罪了我们庞家,有你好受的。
紫旭问:为什么啊?买卖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独眼龙将狼牙棒递到紫旭面前:小心你的脸蛋子。
说完,他就带着人离开。
老板娘拿起被破坏的布料,满脸的凄苦。
因为天快黑了,市场的管理人员开始敲锣,让这些摊贩收摊回家。
紫旭帮忙把布料收起来。
张晓娟感激的说道:姑娘,谢谢你啊,只是你的生意我不能接了。
为什么?你怕他?
张晓娟叹口气:我还能怕什么?我是怕你受到伤害。
紫旭嘻嘻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儿子怎么得罪那些人了?
张晓娟脸上露出愤怒:是他们家的小姐看上我儿子,非要抓我儿子去入赘。
我儿子已经定了亲,他不想辜负那姑娘。
谁知道那些人就陷害我儿子,把我我儿子打晕后再一张欠条上按了手印。
如果我们还不起,那么我儿子就必须入赘。
紫旭摸摸下巴:不能告官吗?
张晓娟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官官相护。
紫旭懂了,这种事她也帮不上什么。
张晓娟推着独轮车,说道:谢谢你啊。
紫旭摇头:没什么,我觉得这事儿不是还钱就能解决的。
张晓娟点头:我知道,可惜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紫旭感受到她的无奈,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官,碰到了不平也该踩踩。
你们欠了多少银子?
张晓娟说道:一千两,我们一年才能积攒一百两,现在根本就还不起。
差多少?
张晓娟知道紫旭是想帮忙,她摇摇头:没用的,就是给了一千两,他们还会说有利息。
紫旭索性拿出两千两:两千两,利息再高也够了。
张晓娟却没有接:不行,我们还不起,也没有里有要您的钱。
紫旭摇头:这两千两是买你和你儿子的钱,你们卖给我一年,一年后还你们自由。
可是我们没什么本事,不值得啊!
紫旭侧目:婆婆妈妈的,要不要自由?不接受就让你儿子入赘好了。
反正那边是个官家,入赘当阔少爷挺好。
张晓娟咬了咬唇:那你能跟我回去吗?我得跟当家的商量一下。
我当家的被打断了腿,现在出不来。
紫旭点头:当然可以。
张晓娟就住在城内,边角的地方,院子不大有三间房,其中一间是工作区。
进入正屋,里面有浓浓的药味儿。
一个青年扶着大叔出来迎接。
他们看见紫旭后很是诧异。
大叔问:这位姑娘是?
张晓娟说道:我们进去说吧,岚儿把这些布搬回去。
是!青年点头。
紫旭看了一下,长的不错,难怪会被人看上。
不过紫旭觉得这家伙跟玉公子有点相像,难道他们有什么亲戚关系?
张晓娟见紫旭盯着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