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她还想不到怎么办,赶出去也不太现实,因为没有权利。
她回到自己的书房,管家陆生站在门口说道:小姐,老奴有个办法。
紫旭抬头:进来说吧。
这家伙有胡子,怎么看都是个温雅的大叔,谁能想到他是个太监呢。
陆生进来说道:奴才派人跟着他们,他们说晚上要来府上偷东西。
紫旭看向他:偷东西?抓个现行?官府会管吗?
陆生说道:当然会管,等他们要被收监时,你出面求情,给予钱财让他们离开京城不再回来。
紫旭茫然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直接让官府把人赶走不行吗?
陆生一笑:名声还是得要的。
紫旭仔细琢磨了一下,如果自己直接把他们赶走,别人说不出什么不好。
但这样一来会给人留下对族人凉薄的话柄。
紫旭点头:我明白了,你安排一下。
陆生点头,转身走出去。
紫旭觉得心累,原来一个家族不仅仅要维护面子,还要维护名声。
否则就会被人的唾沫淹死,时间久了便被洪流淹没。
她果然想的太简单,古代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
晚上她听见了动静也没管,反正陆生会安排好一切。
第二日吃过早饭,果然有衙差上门。
衙差倒是很客气,询问了情况,陆生一一作答。
紫旭来到大门外就看见陆生额头包裹着白布,上面血染的通红。
你的头怎么了?谁打的?
陆生叹口气:没什么个,是奴才不小心。
衙役却先生气了:是你们紫家旁支的人打的,上门偷窃被发现还想杀人灭口。
这样的人根本是败类,不应该留在城内。
有衙役的叫声,很快就把旁边的住户都吸引出来。
他们远远的看热闹。
紫旭皱眉说道:紫家的旁支昨日不是走了吗?我们并没有亏待他们啊!
陆生说道:小姐有所不知,您的善意在他们眼中成了羞辱。
昨夜这几个人居然从狗洞钻进来进行盗、窃。
紫旭叹口气:我们对他们不薄,怎么她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陆生说道:可不是,昨日他们来了,我们用美味居的点心招待,他们却说我们在打发叫花子。
谁不知道美味居的一块小点心都要几十文钱呢。
衙役吞了吞口水,抬脚踹向地上跪着的人:王八羔子,老子都吃不上美味居的点心,你们吃了还偷人家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另一个衙役说道:这样的罪行必须坐牢,不然放任他们在城里,别的人家也会胆战心惊。
就是,必须判坐牢!
陆生给紫旭使了一个眼神,现在围观的人很多,是时候了。
紫旭收到信号,上前几步:衙差大哥,我有个不情之请。
衙役问:你是想多判他们几年吗?这没问题,杀人未遂足够他们坐十年大牢的。
紫旭摇头:这毕竟是紫家的旁支,他们偷盗的物品已经追回。
我想能不能不让他们坐牢,赶出城就行?
有人问:那你家仆人被打就白打了?
紫旭回答:当然不是,我会按照工伤来算,我们家的工伤按照伤者的伤势大小来算。
陆管家这次比较严重,还差点丢了性命,所以要给予一年的工钱补偿。
我们紫家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做事的人。
有些别家的奴仆羡慕了,低声说:我上次帮主人挡恶狗,腿上的肉掉了一块,主人只给了一两银子。
我那次差点连命都没有,可主人什么都没说,谁让我是死契呢。
陆生笑道:我也是死契,但在紫家做事每个月都有工钱。
紫家主子仁义,我愿意为主子肝脑涂地。
有些人嗤笑。
你死了,那你家人咋办?
就是,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陆生摇头:我们府上有规定,如果是为了府上安危而丧命,府上不仅给十年工钱,还负责赡养家人呢,不然你以为我真傻的去拼命?
别家仆人:好羡慕,好想去紫家做工。
紫旭摆摆手:这都是应该做的,我们紫府的规矩就是如此。
绝对不会亏待忠心之人。
那两个衙役商量完毕,其中一人说道:这事儿我们不能做主,不如小姐跟我们去衙门,看看老爷怎么说。
紫旭点头:好!
衙差压着那几个偷盗的人,后面还跟着不少看热闹的。
这个队伍足够壮大,而且途中还有不少人加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来到衙门,县令又换了人,这次是一个红脸的胖子,长的挺讨喜的,头圆圆,